而韩战也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内心蠢蠢动，仿佛按下了某个开关，他想象着把一个男人压在下，鞭打他，蹂躏他，看他臣服自己而带来的满足感。当这个男人的脸从模糊不清变成陈宇时，他立刻停止了这个可怕的念。

        “愣着干嘛？回去上课。”韩战说。

        “是……”陈宇转时，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离开了。

        陈宇奋笔疾书，边抄边回答：“我自己走回去。”

        片刻后，韩战问：“你的家长什么时候来接你？”

        “我让你坐了吗？”后响起韩战低沉的声音。

        “来了？”

        幸亏反应快，继续蹲下了。陈宇埋抄着，不动声色的外表下，心快出来了：由于太用力，纸都被他划穿了。

        陈宇回望了眼，内心纠结是否要偷会儿懒，时间越长，他越渴望坐上这张凳子。

        “嗯。”

        “行了，到这吧，”韩战发话了，“坐我对面去。”

        原来刚才韩战出去是帮他买晚饭了。

        现在，食物的香味勾起了陈宇的饥饿感，他拿起餐盒大口吃起来。

        最终，陈宇放下书包选择了后者。

        韩战在抽烟，虽然年纪不大，但俨然是副老烟枪的样子。他见陈宇来了，匆忙把烟按灭了。

        陈宇点：“记住了。”

        陈宇犹豫片刻：“嗯……谢谢韩老师。”

        手中的笔停了，陈宇慢慢起，双手撑着凳面，就在这时，他听见了脚步声。

        “记住了吗？”韩战问。

        门开了，背后想起韩战短促的笑声。

        “吃吧。”

        “咔嚓”一声，门关了。

        陈宇沉默了会儿，说：“母亲不好，父亲工作忙……”

        “我现在要出去，如果回来时你没有好好蹲着抄公式，时间再延长一倍。”

        陈宇顺着他视线望去，角落只有一张小凳子，如果想坐着就得把本子贴在墙上抄，如果把凳子当作椅子，就只能蹲着。

        他拿起餐盒，望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过了晚饭时间。其实陈宇早饿了，但是韩战推门进来的一瞬间，他被吓得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忘了。

        韩战浅笑，拎起一个袋子，把里面的餐盒递给陈宇。

        陈宇的屁还没贴到凳子，只能弯腰继续蹲着。他的余光瞥到韩战在背后盯着他，心中除了恐惧，游离出一丝模糊得无法用无言表达的感觉。

        如今回想起那个乖字，韩战觉得那会儿脱口而出时带着少有的温柔，不知那小子感受到了没。

        陈宇蹲得脚麻了，不停地换着姿势，觉得这题到死都不会忘记了，抄得刻骨铭心。他踉跄地站起来，着膝盖，打算坐到小凳子。

        陈宇花了近半分钟，才站起来，已经麻得失去了知觉。他一瘸一拐地坐到韩战对面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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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战冲着狼吞虎咽的陈宇，说了句“乖”，随后搓了下他柔的发。陈宇没有任何反应，继续吃着。

        由于主课老师拖课，放学时天色已渐渐暗下。陈宇背着书包踏进了韩战的办公室。

        韩战抬手指着角落：“去那抄。”

        “这么晚了，你家人不来接你？”韩战记得陈宇的家远的，走路需要一个小时左右。

        韩战若有所思地“嗯”了声，随后愣了几秒，想起陈宇脸上的倔强，也许正是来自他内心的脆弱。

他受到了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