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韩战气得打断，“没有如果！退一万步，即使我们不是父子关系，站在男人的角度，你他妈就是个小屁孩！”

        韩彦辰走到卫生间门口，鬼使神差地握上了把手，幸亏韩战有先见之明，早把门锁死了。

        “我不去！”韩彦辰甩开他手，“我想和你去看电影！”

        韩彦辰：“你还没吃就知不好这口吗？”

        韩彦辰盯着盘子里没动的三明治，轻轻“哦”了声。

        “嗯。”陈宇挂了电话，无奈叹了口气，如果刚才一开口就提苏瑞的事，韩战肯定会生气。可他又不得不说，因为苏瑞真的吓到他了。

        小屁孩三个字彻底惹恼了韩彦辰，他一拳砸向桌子，吼：“我才不是小屁孩！他妈我都懂！陈宇有的我都有！凭什么就他行！你除了骂我打我还会什么！有本事我啊！！”

        韩彦辰吞吞吐吐，小心翼翼试探老爸的底线：“你倒是吃了口再说不喜欢，我还能早点死心。”

        韩战听他念叨得晕，“别说了……”他喝了口咖啡。

        ！他就这么防着我？！韩彦辰暴地转了几下把手，郁闷地回到了客厅。

        “我们谈谈。”韩战说

        韩战紧皱眉，一掌拍向桌面：“韩彦辰，你还有完没完？！”

        韩战无力招架，起去卫生间洗澡。韩彦辰听见花洒的水声，还有飘出的沐浴香气，他又想到了刚才在卧室里发生的事，在青春期的他已经把韩战的各个位都脑补了一遍。

        “你知我想谈的不是这些。”

        陈宇顿了顿，把原本想说的话咽了下去，“嗯，之前那段时间是最忙的，现在终于闲下来了，晚上我们去云斋吧。”

        韩彦辰下意识地以为自己又错事了，他急忙又解释了一遍：“我昨天已经把今天的试卷完了，错的都记错题本上了，我今天不算旷课，该我都提前完了。老师都夸我最近进步神速……”

        从小，他就觉得韩战和其他父亲的不一样。一直和自己保持不冷不热的关系，也不会一起洗澡，赤的上都难得看见，腰以下的位到今天才解锁了那么点。

        韩战紧闭了下双眼，用上了最大的意志力压制怒气，他淡漠地说：“今天我站在一个男人的角度明确告诉你，我和你本不可能。同时，站在一个父亲的角度，我劝你停止那样危险的想法，我不好这口。”

        韩战从浴室出来已经穿得整整齐齐，他拉起韩彦辰说：“走，跟我去学校，你正好去巩固昨天的试题。”

        “……”

        韩战也为韩彦辰的事疼。得太绝又怕韩彦辰产生逆反心理，出什么过激行为。对他太好又怕他误会，进退两难。

        “那你倒是说说我想说什么。”

        韩战深口气，把咖啡杯重重叩在桌上，看着韩彦辰满怀期待的表情瞬间没了食。

        韩彦辰坐到他对面，“我、我急着想来看看你伤恢复得怎么样了……我问老师了，今天的课都是卷子，我已经提前完了，我今天请假……所以……”

        “明白，我知你想说什么。”

        “虽然我喜欢男的，但我还是你爸，明白吗？”

        韩战：“直接云斋见，我大概半小时后到。”

        “咖啡也没加糖……”

        “没死，不牢您费心。”韩战说完把早餐推给韩彦辰，“你吃了吗？没吃的话你吃吧。”

        临近傍晚，韩战接到了陈宇的电话，他避开韩彦辰猜忌的眼神，怀着小雀跃到办公室外说：“你难得这个点来找我，约我共进晚餐吗？”

        韩彦辰：“一大早，爷爷就带我去吃了。你吃嘛，我特意你吃的。我没放芝士片，里面的是半熟的，放了你喜欢的吞拿鱼……”

        韩彦辰扣起指甲，沉默了会儿问：“如果你不是爸…我们是不是就可以……”

        “今天不上课？”韩战尽量心平气和地说，他把早餐拿到了客厅，比起卧室的昏暗和暧昧，外面宽敞透亮的空间让他舒服多了。

        “今天我有会议，走不开――你去我办公室复习，等我开完会亲自辅导你，可行？”

韩彦辰立刻清醒了，现在面前的男人才是他熟悉的，而那个错把自己当成陈宇的男人只属于陈宇。他站起来握紧拳，不爽地说：“你是我爸，我不能来看你吗？”

        虽然韩彦辰很不情愿，但想想能和韩战呆一天，也算美好，考虑了半天，才默默点了。以前只要他偷偷去办公室找韩战，韩战像先知似的，百分百不在，无一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