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来越不忌讳，由着昀胡来。

        ……这样还不够吗？

        口越发柔，被他得主动张开，一时再也合不上了。

        ――龙困浅滩，不进反退，是因父责未尽，反受其累；未来必进，脱困前，自孕一子、二女，子嗣不计其数；血脉相系，方能进而不危、退而有余。但贵人龙倨傲，非同一般，非命中注定之人，不能使之受孕。大事尚需忍耐，切忌多思伤神，困小情小德而误龙运。

        风卷起玉兰花，嵌入濡散开的乌发。

        昀一边方琼慢慢下去的，一边用手指抚弄被自己松的小。

        “……陛下，别弄了……一会儿尚要早朝……”

        好几回，他几乎要哀哀地喊出大哥两个字，投于那个记忆里的怀抱，又在理智崩溃的边缘将自己拉回来。

        着自己的产，避无可避，无可奈何地忍受自己的攻击，产生的快感，全都由那风俊美的玉承受。

        色较中原人为淡，高时，反而显得更加红。

        这动情的就是最好的回应。

        官能的快感无法抵抗。豆大的汗水从昀的额落，少年享受的就是这一刻。

        “是。”

        “兹事大，小的不敢说。……小的可以写下来，呈给王爷。”

        他被昀得疲倦破碎，脑海里却想着大哥的话：

        于是那日，方琼得了此生唯一一张判词：

        “不要动不动就跪，有何不妥？”

        许是因为他暗藏双之，子感，少时子压抑，不像其它兄弟那样肤浅愚蠢，惹人厌烦，让大哥忍不住将他当作女人。

        方琼读完，皱起眉。

        内官呵斥。

        腊月时，里来了个装神弄鬼的方士，盯着方琼看了半天。

        说完，方琼就把判词丢进火盆里，烧成了一纸炭灰。

        那气吁吁的少年皇帝，将因承欢而脱力的情人抱到浴池里去。方琼靠上温热的岩石，子又是一抖。

        “……不用了，就这样吧。”

        现在占有他的是昀，昀喜欢在他高时更进一步，刺激他因高而无比感的子与产。

        他比昀高大，平日里也显得更威风些。昀毕竟是少年，尚未长成，可就算长成了，怕也随出南方氏族的太后，姿容偏于秀美。

        樱红的里闪烁着稀薄甘美的汁。昀低，轻轻着。

        ……又许是因为那双藏着碧蓝异色的眼睛。

        “早朝是小事，朕应付了就回来，二哥在此好生歇息。”

        “――小的无礼，唐突了王爷！”方士赶紧跪下。

        屁发抖地将自己尽吞下，小滴，比上面的嘴更诚实。

        然而方琼不会说。

        望着方琼痛苦又快乐的模样，他的双眼里闪烁着征服的喜悦。

异族的份，他难在人心叵测的深中立足。

        “不得无礼！”

        方琼自嘲。

        “……那方士呢？把他叫回来。”

        自从要了二哥的子，昀再也不在乎二哥在想什么。

        每一次，他能够被昀到高，都是因为将昀想象成大哥。

        只要一边将口向下压，里面顺势向上，二哥就会再也忍不住，着泪叫出声来。

        不仅如此，昀登基半年后，羽翼初丰，胆子也比皇子时更大。日日要他，夜夜要他，要了大半年，方琼也没怀孕。

        “回殿下的话，他们那戏班子，表演完便出去了。要老把人请回来么？”

        “给他笔墨。”

        从下出来，注入涌动的活水，间一片白浊。

        “……

        ……得不到二哥的心，但能把二哥变成承欢的野兽……

        ……“这么贪吃，怀孕怎么办？”

        子里涌出的水，仿佛要将他一口气拍晕。

        ……“……真的？”

        昀初尝人事，还不懂这样有些不对。

        方琼的感觉近乎麻木，但仍会难受，不能无动于衷。

        方琼的生母，是北方大族伊里苏二十余年前战败后赔来的公主。他生得有一半像伊里苏人。

        方琼摆摆手。

        ……“那我高兴坏了……”

        ……“……大哥纯阳之，自然不明白我为什么高兴……”

        白皙的肌肤，直的鼻梁，虹隐有一抹碧色。

        说来也奇，血脉相争，父子相搏。朝堂与后，犹如两口吞噬人心的井。兄弟姐妹里，大哥偏将他视为唯一的心腹。

        ……原来是这等质，倒是方便。

        可惜方琼没有怀上殇帝的孩子。

        许是因为他出不佳，输在娘胎里。

        方琼无声地大喊，双手绞紧被子。

        昀到方琼动也不能动，虚弱地倒在龙床上，下一汪淫靡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