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
去了。皇姐好好休息,多保重,过几日再来看皇姐和小外甥女。”
“嗯。”
令晗躺在床上,依依不舍地望着他。
“怎么了?”方琼问。
令晗摇摇
。
“没什么,只是……――算了,等我有了人形再说。”
方琼挑起眉
。
“皇姐刚生完,不会就想着诱惑弟弟吧?”
令晗微微笑了。
“……说不定是呢?你怕了?”
“皇姐生孩子都不怕,我怕什么?”
方琼低下
,轻啄令晗苍白的嘴
。
令晗心
一
,同他厮磨了一会儿,抚摸他有些疲倦的脸颊。
“……别太勉强自己。”令晗抱着他,同他说,“若实在累,就到姐姐这儿来。”
“不累也会来的。”方琼回答。
令晗温柔地望着他,帮他理好起皱的衣襟。
方琼自有王府,不过眼下还是回
为妙。
昀案
的奏折堆积如山,正在气
上,一见他来,赶忙把折子都推给了他。
“朕懒得看,二哥都替朕回了。屁大点儿事叽叽喳喳的,烦都烦死人。”
“陛下,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敢呈上来,不就敢让人瞧吗?看,朕信任二哥。”
最后那几个字,咬得特别重,反令方琼疑心更甚。
昀年方十五,气血旺盛,少年心思虽不好揣度,然初登大位,内外有忧,显然还未到过河拆桥的时候。要说用这逾矩之事故意为难他,恐怕不至于。
方琼伸出手,略翻了两折,渐渐明白了。
“……陛下,这些折子,太后皆有过目,想来并无陛下难解之
。……若实在有,陛下可单独问臣,万不可让臣代行君事。”
他当着一干内官的面,密不透风地回了。昀耐人寻味地望着他,双眼中有些说不清
不明的色彩。末了一挥袍袖:
“……罢了。今晨将军府的人来请二哥,听闻晗姐安产,朕亦欣喜,不知晗姐现下如何?”
“回陛下的话,母女均安。皇姐分娩十分顺利,
子并无大碍,休养几日便可恢复如初。”
“如此甚好。咱们今晚该为晗姐庆贺才是,就不看这些劳什子玩意儿了。――屈安!”
昀唤来内官。
“小的在。”
“这些东西,朕看过了,母后思虑周详,都照母后的意思办。今夜月亮甚好,朕要同二哥庆祝晗姐的喜事,弄些好酒好菜来。”
“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