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渴望君临大地的豹子，却躺下来邀请同行者的征服。卢绍钧握起他的发丝，慢慢吻，让它恢复在高门深院里的光泽。没有什么是永恒的，但是他要说：

        卢绍钧帮他编成蛮夷的发型，方琼忽然想起稀薄记忆中的母亲。一种可怖的可能从他的心升起：……若自己在那片土地，或许会有截然不同的命运。

        为方便混入迄山镇，鬼手送来伊里苏人的衣装。

        “……这么相信是你啊？”

        “嗯……唔……”

        “什么梦？”

        高的子渐渐绷紧，只凸显出内昂扬的存在感。他期待着注入子，却没有等到。

        “确实，你也像那蛮夷人里长得美的。”

        换回衣服，他说。

        方琼摇摇。

        “……还没生个孩子，就梦起人家女皇来了。你确定是我们的女儿，不是哪个好弟弟好姐姐给你生的？”

        “为何？”

        “啊啊……嗯……”

        “嗯。”方琼出一丝笑容，“你在这种地方也有客栈，真不愧是黑心商人。”

        “……别这么一本正经地诱惑我，我会忍不住的。”

        “……怎么了？”卢绍钧问。

        “……谁说不嫌……”

        方琼穿上了，十分合衬，望着镜中，甚至有些怔忡。

        想象稍微破灭了，这次怕是不能怀孕。

        “那你悠着点，”方琼眨眨眼，“因为我万万不会死心。”

        卢绍钧颇为自得地回答。

        “……若是你，多生一些我也情愿。”

        卢绍钧忍着没。直到方琼痛快了，才出来掉。

        ……世间哪有那么容易怀孕的人……钧哥只对我正儿八经过那一回，就算许愿，也未必能成……

        “难怪小皇帝强迫你，你一点儿也不着急。”

        玉渐渐打开，将他那有些过分的阳物渐渐容纳。方琼搂着卢绍钧的脖子，闭着眼睛，不确定自己是否要许愿怀孕。

        “嗯。”

        不能让小皇帝察觉里面有什么差错，否则会令方琼功亏一篑。

        离回京还有一段时日，若月份差得太多，定会引起昀的怀疑。但他察觉到越发汹涌的渴望，漫溢上来的、生育的本能，同时又存有一丝侥幸：

        “那当然，边关的生意很是好，酒水的价格可以翻三倍，我图的是利。”

        “……既是你的孩子，由我的人保护，也是应当的。我看那小护卫极好，想必胎相安稳。不必太过担心，教他安生住着，等我们回来便是。”

        卢绍钧温柔地抚摸他的脸颊：

        一阵摇，解开发，驱散这份念想。

        卢绍钧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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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过，睁眼望着他：

        “确定，也不确定。”

        方琼“嗯”了一声，子贴着他休息。

        “……了个怪梦。”

        “你已将他移到镇子上暂住了吧？”

        “会到你明天起不来床。如此便遂了我的愿，免得你去那迄山镇。”

        “一个女孩儿了女皇，许多人因她是女子而反对她，她也杀了许多人。”

        “……三个，太多了吧？”卢绍钧轻叹，将方琼的衣衫脱去一旁，“要你受三回那罪，我真不忍心……”

        “忍不住会怎样？”

        “……这回不嫌大了？……”

        方琼很平静地说，神情没有一丝犹豫或刻意的妩媚，卢绍钧不由得咬起牙来：

        “……成交。”

        “……这不是怪你非要出来？别太贪心了。”

        “曾有个江湖方士说，我只有生过三个孩子以后，才能脱离受人桎梏的困境。但这三个孩子的爹，只能是命定之人，否则我本无法怀孕。……所以你瞧，我费过心思避孕么？”

        方琼难免有些寂寞地瞧着他。

        “当然。”

        他考虑的，和方琼自是同一件事：

        方琼淡笑。

        “……闹完这一回，你看风景看痛快了，咱们就回京享福，你爱生几个生几个。”

        “……好像是我们的女儿。”

        “不是太后？”

        欢愉渐渐夺去他的思绪。他抬起屁，让卢绍钧进得更深，颈贪婪地咬着对方的，那发自小腹深的折磨，和压迫在口的、密密麻麻的快感，令他的小哆哆嗦嗦地吐出一片水光。

        “……我去瞧瞧宁朔。”

        “……呼……”

        “……那么想要？”

        “……想要。”

        卢绍钧问。

        “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可以不是中原人。……难怪受人非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