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潇潇朦胧地抬起眼睛，细细地问：

        ……会是他想的那样吗？

        “臣无事。让陛下担忧了。”

        “……好孩子，哀家让你快乐几回……你高后更美了，没有男人能拒绝你这粉面春的模样……”

        在侍女的陪伴下，她款步轻移，娉娉婷婷地上了轿。

        “……陛下长高了。”

        ……还是男子。

        事毕，陈潇潇不止，在床上，歇了好一会儿。

        “……子真美……哀家也好一阵子没碰你了，忍痛将你让给陛下，你竟还是未得龙胎……实乃遗憾……”

        “合适，哀家说的便合适。”

        只闻卢太后着怀里陈贤妃的屁，轻蔑：

        陈潇潇以袖掩，暗暗自得。

        “贤妃娘娘真美！”她们交口称赞。

        未曾见到不远，几名才人暗暗眺望此方的眼神，饱着嫉妒与苦涩。

        原来陛下心中另有旁人。

        昀一见到他，面上便焕发光采。

        “……听、听凭太后安排……嗯！啊啊……”

        陈潇潇柔顺地呻着，将自己的玉，捧给太后把玩。

        几个女过来，为她沐浴梳妆，穿上华美礼裙，束起潋滟白桃，衬托得腰肢如柳，丰艳如团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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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呀啊……哈啊……太后……什、什么是丹腻……嗯……男？……嗯！……”

        昀高兴极了，如同枯木得了冬日最后一场雪的滋养，渐要生出新叶来。

        但不论她如何努力，如何乖巧，如何在优美的羞涩与高雅的淫之间拿分寸，唯有陛下，从不将目光放在她的上。

        “……傻孩子，就是幸男人……”

        “……呵，就算她再费心打扮，陛下也不会正眼瞧她……”

        若因太后懿旨，受到召幸，陛下亦例行公事，甚至不肯在她的肚中。

        “呜……嗯……舒服……呼……”

        “……陛下宴请王爷，她跑去煞风景，算什么东西……”

        “呀……哈啊……”

        终是打起神，来到中。

        他拉着方琼的手不放，一刻也不肯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

        “……嗯……嗯嗯……呀……太后……说得极是……嗯……”

        “二哥！……无事便好，无事便好。”

        陛下从未多看她一眼。

        “……就是……”

        “臣自然留下，稍后亦去探望皇姐。”

        “陛下耽溺男色，对国家可是不好……”

        方琼入城那时，落着微雪。

……拿家长里短同他套近乎，绝非卢绍铖的作风，这小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陈潇潇脸颊绯红，不敢答话，亦不敢讨要太后疼爱，只轻轻息着。

        终于归乡，几多感慨，拉紧上的披肩以御寒，手又不由自主、似有若无地掠过小腹。

        内官颤颤巍巍地说完，小心地垂着眼，不敢看殿中。

        近日，连表哥望着她的眼神，也多了深暗的望和贪婪。

        入多日，见了许多后男女，又受太后爱，她渐渐晓得自己风情万种，是美的。于是受着太后的调教，学会了利用自己的方式，姿态愈发丰满风。

        “朕日夜想着二哥，孤衾独眠，显得冬日格外寒冷……二哥可有伤到哪里？关外风沙那样大，子可受了影响？”

        这少年皇帝，赶忙屏退众人，如此方可不顾威仪，扑在兄长的怀里。

        如此闲言碎语，陈潇潇自是全不晓得。

        方琼温柔地搂着他，平白生出几分柔情。

        又以金钗染鬓，双点朱，腮间两抹桃红，艳丽得令人难为情呢。

        “好，好！咱们进去。让他们伺候二哥更衣……今晚设宴庆功，二哥定要留在中陪朕。――对，晗姐也来了。二哥同晗姐感情好，朕没忘记，下午就着人请她进。”

        陈潇潇子一颤，不说话了。

        玉团似的子在凤榻上起伏，陈潇潇心澎湃，高声呻，甜腻动人，吐出情水，太后一高兴，全给了去。

        “……他一到北沙关，便抓出细，救回霍饮锋，又打败蛮夷，收复三镇，这样顺利，霍饮锋都办不成的事儿，给他三两下办成了。很难不怀疑，他和蛮夷人有怎样的关系……潇潇，你说是不是？”

        不敢太盼望，唯恐强求而不得。

        “我晓得你心里委屈，”太后和蔼地说，思忖片刻，“……今日陛下既要在中摆宴，后妃理应在场。如何，要不要哀家送你过去？”

        ……她定是艳冠群芳、战无不胜的。

        “……这合适吗？”

        “――禀告太后，琼王爷今日回城，陛下高兴得不得了，派了好几回人，到城门口迎着，又要摆宴席，给王爷接风。说王爷这回轻骑赴北，功劳极高，大胜而归，要好好地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