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
大哥长他十五岁。
……足够了。
“……我陪你调查真相,但要待你
稳定以后。”卢绍钧抱着他,一字一顿地说,声音在空
的酒楼里回
。
方琼眼眶发热。
他那青涩的初恋,对兄长朦胧的憧憬与崇拜,逝去的人毫无保留地教给他的帝王之术,被他藏起的两
圣旨中隐藏的秘密的期盼,全
在他的脑海里连成一串……
方琼靠在卢绍钧的怀里,极力忍耐就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大喜之日,不该如此。
此时此刻,他慢慢解开了一个长久以来耿耿于怀的谜团:自己为何出生在这个世上。
……绝不是多余的那个。
如果他所猜测的是真――
“……拿出圣旨、让昀继位,是个错误……”方琼低泣
,“我太
弱,对不起大哥和母亲,让他们在人世间的苦都白受了……还令昀平白过那种被人桎梏的日子,欺骗他,他的心
越发不安稳……都是因为我……”
卢绍钧也被他说得心痛起来:
“……那些都过去了,你还有机会……而且,那时你孤
一人,现在你有我。”
“我从来没真的孤
一人,只是觉得人人都不会信个绿眼睛的家伙。”方琼又要哭,又要辩解,简直不成样子,“改弦更张,须有名目,我亦不愿昀伤心……”
“照我那姑姑这么干下去,迟早会有名目。”卢绍钧耐心地说,“你不可对方昀心
,他绝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纯善的小孩。据我所知……他是不是常常
噩梦?”
“……你怎么晓得?”
“梦见什么?”
“梦见……――对了,他要搂着我才肯睡觉,有一次问我‘会不会遭报应’,还说我能替他镇神驱鬼……”
“那就是了。”卢绍钧淡淡
,“我憎恨殇帝一只手掐死了我的理想,你们皇家的秘密,很久都不愿去碰。但太后毕竟是我的姑姑,有些奇怪的消息,还是会拐着弯传到我的耳朵里。正好借这次机会,暗地把事情查一查。”
他移来一张
椅,让方琼歇息,很冷静地说:
“……我们既已错失先机,一切反倒不急于一时。你此次去北方,打了胜仗,提振了声名,而太后在京中诸多作为,颇受内外微词。不妨等她的
脚再多
些。――你呢,既然下定了决心,眼下就借口养胎,说
子虚弱,别再上朝入
。”
“……这样行么?”
“当然行。现在你功劳甚多,低调行事,大臣们都会理解,反而念你谦虚。……文人判断好坏的脑子么,就是这般肤浅。”
“照你说来,我这个时候怀孕反而不好……”
“别这么说,只有这个事,不
在什么情况下,都是喜事。”卢绍钧轻声
,“人家女子怀孕是脆弱的,心安理得地要丈夫和家人的保护。你也心安理得地歇着吧,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心,我比你见得多、下得去手。”
“嗯……”
“……瞧瞧你,今天吃那点儿东西,刚才都吐出来了吧?”
“……还好……”
“想睡觉还是想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