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漫过，绞着的产又张开。

        “啊啊啊啊――――”

        真怕颈就此打开，引动分娩。虽是恐惧，强烈的高却拦不住。

        方琼重重地摔在床上，水从产里出，打了卢绍钧的，人便昏过去一会儿。

        卢绍钧也吓着了，出来才敢。

        后来确认那只是淫，并非羊水，而肚中并无缩的迹象，才勉强安心。

        方琼却是没了力气，朦朦胧胧地垂着眼，人像化的白桃那样躺着，心里真是后悔，忍不住向孩儿歉。

        “……不干了，生之前都不干了。”卢绍钧赶忙说，“……要不要去洗洗？”

        “……哈啊……嗯……”

        歇了足有半炷香的功夫，方琼才有力气扶着卢绍钧下床，去稍微沐浴。

        他在水里，舒服多了，依然觉得很对不住孩儿，安抚肚子，一言不发，面色尚带春意，瞧着卢绍钧也惭愧。

        “……这不怪你……都是我太没用……”方琼说，“……晗姐孕中和姐夫行房，也不至于如此……”

        “……好了，孩儿生在你肚里，自然知你是个淫的，他会谅解。”

        “……哎……”

        这副缱绻光景，卢绍钧更没心思提外的事了。帮方琼洗完，就让他到干净的榻上歇着。

        恰逢夕阳落尽，空气凉爽了些许。

        方琼无打采地靠着他，闭目养神，肚子正挨着卢绍钧的腰，水滴似的一个，大约可看得出那胎儿大小，应是一边小臂搂得住的小东西。

        方琼轻声说：

        “……我早知怀到这会儿脑子不会好使，外若没那些烦心事就好了，咱们在一块儿也足可快乐……”

        “……会结束的。大不了叫那成天牛的霍大将军直接带兵把皇围了。”

        “……群臣不会答应。”方琼恍然笑，“他们若不干活，我当那光杆皇帝有何用？”

        “他们不干，有的是人想干。”

        “譬如你么？”

        “譬如我。”

        “钧哥有经天纬地之材，我自是放心……”

        你不放心、忌讳我出自卢家也无妨，我对你这份心是无可指摘的。卢绍钧心。

        他倒真觉得找个由、派兵围了皇干脆。卢太后一再强调小皇帝无恙，又以需要休养为由，不许他出来上朝，这不就是个好的由么？

        但无人愿意那出鸟，因着无法承担失败的风险。连卢绍钧也不愿意真的和霍饮锋去干这等鲁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