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五岁的覃灼明已经慢慢长开，原本就致的五官在岁月的变迁下生得极放的少年气质。

拦路堵截，覃灼明也是二话不说，直接冲上去对着人就是开干。

        而祁咎那时候在什么呢？

        而覃灼明伤得越重，被叫家长的次数越多，祁咎就越是开心满意。

        望着床面上那漉漉的一片，祁咎在确定不是后，心底倒是一阵不以为意的冷笑。

        “哥，我…我好像床了……”

        覃灼明明显顿了一下，懵懂地摇示意。

        他和覃灼明在一起时基本上是不怎么爱说话的。

        而面对着弟弟的无知，祁咎却是无动于衷地像看笑话一样地注视着他的窘迫。

        “这可是你的生官吐出来的‘望’，就是那个撒的地方，知…它是怎么吐出来的吗？”

        覃灼明因为打架这件事在上学期间总是会被叫家长。

        这种能够看着那个伪善的父亲，对他最爱的儿子出失望透的表情，祁咎当真是见一次就会产生一种扭曲的快感――

        看看你那最爱的、唯一亲口承认的宝贝儿子。

        这原本是该和其他细腻五官所不协调的，但若是仔细看来，倒是增添了一分属于男人的雄张力，不至于看起来过于柔弱。

        他和覃灼明的房间虽然有两张大床，但覃灼明从小就喜欢和他挤在一起睡，故而覃灼明一来了遗，第一个告诉的自然便是最亲密的哥哥。

        祁咎如是想。

        你苦心培养、细心呵护着的崽，也不过是我这个怪物脚下的一条任劳任怨的狗！

        我让他打谁他就打谁，每天就像条狗膏药一样地粘着我，我一皱眉他就觉得是不是自己错了，能够难受一整天地闷闷不乐。

        这种扭曲的关系一直维系到了初二以后。

        而此刻，覃灼明蹙起眉目低的样子，又恰好将这两点极攻击的地方淡化，显得格外的凄惨破碎。

        看看吧…

        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祁咎还只是睡眼惺忪地刚睁眼。

        但在此刻，祁咎仿佛打开了潘多拉魔盒般，指着床单那一滩未干的赃物，脱口，便是邪祟。

        覃灼明或许还不知，他现在这副尴尬的模样在祁咎眼里有多么的难得；

        而覃灼明却对他这个怪物哥哥不但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十分黏腻依赖。

        此日清晨，祁咎是被覃灼明慌里慌张地直接摇醒的。

        他惯会装作孤僻内向的样子，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般令覃灼明保护增生，从而更好地被自己控制与利用。

        满脸的惊慌失措再上那双楚楚可怜的眸子，窘迫地低着颅的时候，恰好将额的那迷人的美人尖展无疑。

        他的肤很白，像光的净瓷，这种长相本该显得有些女气，却因为他那格外郁的剑眉形和下巴清晰凛冽的下颌线给透出了些些野。

        祁咎极为满意地被他无知的表情取悦，接着扬起眉目，将右手放置在覃灼明的跨上，指尖细细碾磨布料底下的肉。

        “你不知这是什么吗？”

        他眼睁睁地看着覃灼明像条疯狗一样地替自己出，嘴里假惺惺地哭叫着让覃灼明别打了，其实心底却是乐开了花似的，甚至阴暗地希望覃灼明被打得越重越好。

        祁咎在这一刻，那原本只是想看看热闹的心态发生了悄然的改变。

        十多岁的孩子勉强有了一定的辨别是非的能力，即使对别人的外貌仍然会本能地在意，却也有了一定的德素质不会当面故意戏弄。

        真是一条天生的贱狗啊…

        这种覃灼明十分依赖自己、呵护自己的感觉，不仅没有令祁咎感动珍惜，反而激发了他内心汹涌澎湃的恶。

        他惯会将外界所受的一切不痛快统统都发到覃灼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