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什么境遇，他是绝不肯低的。

        “她还不至于到那个地步。”

        安他的痛苦，帮他度过难关。个别时刻，二人甚至有一些真心。

        以傅越的脑，让两个人活下去，却非难事。

        “嗯。”

        就像傅越说的，他吃饭好像机械在执行任务。

        夜晚。

        “谢了。”韩晖，“你们那儿我放心一些，如果朱总没有为这事为难你的话……”

        活了这么多年，这可能是傅越和韩晖过的最节俭的日子，内心的充实却难以言表。

        韩晖了然，上前轻吻他的嘴。

        “为了迫自己适应各种各样的生活，连个和望都可以切换……看着现在的你，本想象不出当初那个恶魔的嘴脸……要不是我扎扎实实经历过……”

        不用急。

        他和傅越是什么经济状况，彼此知知底。

        韩晖不想同她交恶。就算不考虑利益，也不想被她讨厌。

        “你真不像人。”

        老张暗地里联络他，让他坚持一阵子，之后去他那里上班。

        “……你爱人的产检还是可以来我们这里。若你不放心，我也能介绍别家给你。”

        此事止步于钱，一别两宽，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平心而论，朱桦对他不错。

        靠着这一点侥幸，他在外网上开了频，给留学生和华裔心理咨询和科普。

        傅越靠在他的上说，轻轻抚摸他的手臂。

        见过上的金钱帝国，使得这种奋斗比一般人更加充满神上的负担，韩晖只是不想变得弱。

        韩晖就这样过起了平淡的日子。

        若非如此，朱桦也不会这么容易就拿到韩晖那日的行踪。

        “没办法。我本质是个被惯坏的……生活不

        “不用急……”

        “……我会想些办法赚钱的。虽然还有些熟客，不过现在的情况……不受我控制。”

        饭严格按照营养食谱理。给傅越的，比自己吃的用心。

        好在韩晖出事比较早，事情没在互联网上留下痕迹。而现在，当初被他“滥用”的药物，已经受到批准，成为了合法药品，他无需再自证清白。

        光是这个更新量，为了相应的资料调研和视频录制剪辑，就比过去还忙上三倍。

        等过几年，朱桦边的男人都换了三茬，那时她说不定就把韩晖忘了。

        营养食谱不是什么好吃的饭，但傅越觉得很温。

        收入自然完全不能同过往相比，莫如说比在公立医院上班时还不如。

        老张的医院，背后有朱桦的投资，眼下不好风作案，邀请韩晖就职，唯恐得罪朱桦。

        但他内心深还不想一个纯粹的内容贩子，更新频率不算很高。最多的一个月，只发了五个视频。

        虽然投资并非什么靠得住的生计。

        傅越试图开个玩笑，问。

“……你不会像我一样没用吧？”

        过去吃得味如嚼蜡的高档餐厅和日常外卖，没觉得多好吃，现在并不舍得花那个钱。

        “是。……她总是转就把人忘掉，再也不想重逢。”

        一开始收入寥寥，后来人气积累起来，有了一些新的客和广告收入。

        韩晖浅浅地笑了。

        自己的饭，同样也就那样。

        “……不会。”他说，“之前你想问我什么？”

        但至少，让他心里舒服一点。

        “不用问了。看起来今晚你非要住到我那里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