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视角里不是那样的，不过无所谓了。过去我一直希望能和你保持长期的关系。――很遗憾。”

        不，这是个足够甜美的人生。

        “……对不起。”

        韩晖愣了一会儿。

        “我会帮他注意的。”

        她知韩晖化名在自己名下的医院工作。

        “过奖了。对不起让你伤心过。”

        “不对吗？”

        “……那一天，你都不痛的吗？”

        韩晖犹豫了一下，回答：

        全文完

        现在还痛么？

        后来某年的圣诞节，韩晖和傅越，带着四个孩子到国外度假。在酒店里，恰好碰上了出差谈合作的朱桦。

        临走之前，韩晖又说。

        “还不错。”傅越回答，“你这两年睡觉比从前踏实多了，也很少半夜瞪着眼睛发呆。――我会觉得那是我小小的成绩。”

        听了这个片段，傅越感叹。

        孩子们在庭院里玩耍，傅越懒洋洋地枕在韩晖的大上。

        他们二人这样的日子，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非常幸福的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下意识吞了吞口水。

        傅越忽然问。

        “……真不知是谁能干。”

        韩晖搂过他的腰。

        “我有时分不清过去和现在，哪个才是梦。或许都是，人生本来就是一场梦。”

        孩子们在学校过得不错，成绩也很好。傅越放下心来，夜里缠着韩晖要老三。

        他抚摸他的肩膀，手上划伤的伤疤，淡得几乎看不见。

        傅越乐在其中。

        “那算是公平交易，不用谢。”

        “……不愧是自己发家的女人，她的心已经足够好了。”

        互相都不点破，一种尴尬的默契始终存在。

        “……不是，这不对劲……我本来想，生完老三差不多了……”

        “谢谢。”

        傅越闻言，起，吻上他的双。

        “……权力的垂青从来没有公平，因为我能付出的只有一点实力。”

        “孩子们都很漂亮。”她若无其事地称赞。

        私立医院的工作清闲得多，而他的确没有赚钱的压力。

        “是啊，她不是一般人。只不过，在那个位置，恐怕很难遇到想要的真心。”

        “看得出来。那么，恭喜你。”

        傅越打趣。

        感谢

        韩晖被他撩得受不了。正好自己第二天不出诊，不用起早，就把傅越按在床上，捆起来，干到他求饶为止。

        “所以至今未婚？”

        他指指自己的心脏。

        “嗯？觉得我有经验了？”

        “……哼。”

        “原来你救过不止一个被富人婚姻疯的人。”

        朱桦这时早已换了许多新欢，再见到他，没什么所谓。

        估计是这次干得太猛了，傅越怀了双胞胎。

        “说不定是种骗炮手段呢。”

        “……你也太能干了吧？”回去的路上，傅越忍不住抱怨。

        “都过去了，没指望你什么。”

        “您和韩医生，多养一个也养得起。”产科医生笑容满面的说，“双胞胎很难怀到足月，也要更注重日常的保护，有什么不适，请第一时间到医院检查。”

        朱桦摇摇。

        “这个梦好吗？”

        这深底气的女人淡淡地说完，就同她过去的情人告别。

        傅越莞尔。

        大儿子照顾两个最小的弟弟，场面十分温馨。

        两个人长长地吻着，直至夕阳落尽，静夜将至。

        “被割伤的手么？……痛，当然痛。”

        韩晖没打算躲，平淡地打了招呼。

        “……如果我让人感觉到有任何特别之，那可能一大半是因为，心里藏着一个当时得不到的人。”

        “你这么想？”

        “她结过婚，丈夫不是很支持她的工作，想要她相夫教子，分手时闹得不愉快。她听老张介绍，找我看病，我才认识了她。”

        “……我还是想谢谢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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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特意来找，就很难发现他。

        “是你的功劳。”

        支支吾吾地说。

        “……我私自爱了很久的人，在我的面前为了别人干傻事，你说哪里比较痛？”

        “别歉。你已经……带给我足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