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桑霂也只能抬起一双被泪水浸透的眼睛，莹的瞳仁在昏暗中看上去有如琥珀般美丽。傅章半阖长目看他笨拙地亲上来，柔的轻轻蹭过嘴角，四相贴在外面摩挲，纯情得只发生在爱侣之间。

        受害人向罪犯歉？傅章觉得好笑，抬抽出少许，又猛进去，看痉挛收缩的肉因为他的抽插溅出几晶亮透明的小水，在细的大内侧下漉漉的水渍。

        他当年是以一个被年长者抱在怀里喂食都不会有人觉得怪异的年纪被最爱他的叔叔玩弄到崩溃。幸好傅章勉强存留了些理智没有真正的进入小孩，但其余的也都了个遍。

        桑霂可能要的只不过是年长者一句轻飘飘的夸赞，而不是下的猛捣，直到把可怜柔的眼弄得凌乱烂熟，无论怎样哭泣讨好都不能让对方停下动作，只有激烈的玩弄。

        傅章心终于了，把人紧紧抱在怀里，低声问：“刚才阿霂为什么要歉？”

        “我、我以为叔叔是不讨厌阿霂的，呜呃……对不起。”，桑霂被得周发，无力动弹，用话都说不利索的小嘴吐出一句句小声的歉。

屁，躲在房里呜呜抽泣。

        傅章也没猜错，他即使离开也还有是下一个疯子继续调教狎玩这个宝物，像旧时高门大里从初生起就被掌权者豢养的娈，短暂的一生里只有伺候男人一个用，直至死亡也要被人带入坟墓。

        傅章在热带地方待久了，对低温有些感，他能清楚的感觉到怀里的孩子浑发寒，且不说他刚经历完一场事。

        明明是阿霂错了吧，为什么会委屈呢。

        这是桑霂惯用的讨好手段，轻柔的气息拂过年长者的肌理，他的声音还带着重的哭腔和不改的温：“阿霂知了。”

        桑霂息着，把下咬得发白，突然不知该怎样回答，过了许久才说：“对不起，总是惹叔叔生气让叔叔讨厌了。”

        傅章还是顾及着桑霂的，到一半就把抽出来，看着小孩未散的情态自，然后把大大的稠白到小孩的膛上，再一如几年前哄着小孩自己用颤抖的手指沾着吃于净。

        傅章有些听不清小孩在呢喃什么，只能大概感觉到对方在歉。

        他不记得是怎么结束那段时光，其实也从未结来过，一个人离开了就有另外的人用更残酷的方式来折磨他。总不能指望强犯作案时能对受害者温柔以待吧。

        桑霂自从被人拐上床类似的威胁不知听了多少，明明每次交都好像快要死掉了，但他听到这样的话还是会害怕，就像不知被人按着灌了多少次水了看见蛰伏的也还是会下意识把子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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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章这下更疑惑了，他讨厌什么了？不过他惯会顺着由往下说：“那阿霂生完孩子要主动找叔叔领罚，不然叔叔就把阿霂死在床上。”

        桑霂一张美人面只有被男人了的还留着点血色，在空气里微微发颤，伸着粉的尖一点点食手指上腥膻的白浆，眼里的泪珠还在不停往下落，漉漉的眼睛不敢看人，心中腾生着委屈，但又摸不清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