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七抱住胳膊，颇好商量似的点了点，“可以啊。”他脚下暗示地加了点力气，暴地碾了碾隶颜色浅淡的阴，眉梢微扬起来，带着几分戏谑：“不过鞭子在我手上，要打哪儿、怎么打，可就由不得你了。宝贝儿，给你个机会，想好了，自己选。”

        荀七神色不动，自顾自慢条斯理地拿起玉米放在齿间咬了两口。玉米表面烤得焦黄微脆，外面仔细刷了一层心搭的佐料，内里则糯香甜，咸淡正合他口味，入口时的温度也刚刚好，新鲜烤就的热气还没散，又不至于让人觉得嘴。

        荀七垂下左手，指腹缓缓摩过隶微微有些浮的眼，轻轻蹙了蹙眉，“我劝你最好想清楚，要是敢把眼睛哭了有碍观瞻，罚你未必挨得起。”他用右手又往嘴里送了一勺羹，然后不疾不徐地继续：“赏什么别的？自己说。”

        玲珑望着主人摇了摇，眼圈蓦地红了，微哑的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点哭腔，“隶不敢，隶谢主人赏，只是……隶实在是喝不下牛了，求主人赏点别的。”

        荀七把手上的玉米吃完，心情微霁，总算肯施舍给隶一点注意力，微侧过子抬起脚尖勾了勾隶的下巴。

        “主人，隶想好了，求您鞭打隶。您想怎么赏，隶都听您的。”玲珑俯下子再次吻上主人的脚背，温驯地垂下眼睫：“谢谢主人。”

        荀七淡淡笑了一声，咽下嘴里的玉米粒，又盛了一勺鸡羹放进嘴里，慢悠悠：“不是昨天自己求的么，现在给你又不要，跟我耍脾气呢？”

        玲珑抿了抿发干的嘴，不敢再伸手去扯主人的脚，只好小心地挪动膝盖绕过摆在面前的食物，俯下子轻轻吻了吻主人的脚背，继而趴在主人脚边以最卑微的姿势求：“主人，隶知错了，求您开恩，隶真的……真的受不住了。”

木棍上的烤玉米，丝毫没理会跪在脚边的隶。

        玲珑在主人长久的沉默里跪得愈发忐忑，终于等到回应，立刻顺着主人的力抬起子，一双漂亮的黑眸里盛满了恳切的哀求，眨也不眨地望住主人。

        荀七手下不停，三两下吃掉最后一口羹，放下碗筷，拿纸巾细细过嘴，之后转过子，伸出脚尖点了点隶垂在前的。玲珑的阴着导，又被情折腾了许久，这会儿感得不像样，被主人一碰，他几乎立刻就是一抖。

        玲珑呼凝住了一瞬，对抗着弯腰的本能维持住直的跪姿，缓缓把膝盖分得更开了一些。对隶而言，这样的选择永远都是两难，可主人要玩这个游戏，那他就只能好好合。经过了一宿的积累，膀胱的压力已经大到让他看着地上那碗散发着热气的白色都觉得呼困难，而鞭子从来都握在主人手里――这个选择并不难。

        这就是有意为难了。

        荀七把收回来，不怎么意外地笑了笑，“牛别浪费，回煮个茶。”他抬起手臂伸了个懒腰，随后弯下子拍了拍隶苍白憔悴的脸，声音轻快，“好好把点心吃完。宝贝儿，咱们晚上见。”

        “是，主人，隶不敢。”玲珑紧紧抿住嘴，竭力调整呼，忍住将凝未凝的泪意，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选择上，思绪转了一圈，想着主人的习惯，斟酌着分寸：“求主人鞭打隶。”

        虽然挨着罚，至少没怠慢他的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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