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说点好听的。”荀七晃了晃在指间的竹枷，铃铛绊着细链，撞出一片叮叮当当的声响，“还是还想接着它？”

        荀七神清气爽地从浴室里走出来，肩上搭着片巾，发上还沾着细密的水珠。屋子已经被收拾过，原本凌乱散了一地的不见踪影，床单也换了新的，他的隶正半跪在床边的毯上，仔细理平床单最后的一角。

        “是。隶……给主人。”玲珑轻声应了这一句，哽住，再说不出话来。

        荀七霍然睁开眼睛，抬手按住隶的手腕，手臂施力把人拉到侧，看着人的眼睛，放缓了语气，“我刚收到消息，已经行完刑了。”

        ……

        他早该忘记了，这些事他早无关系了。如今的他，孑然一，仇无以报，恩无以酬，命无以立，与这世间，自此再无牵扯。

        荀七的目光在隶红的嘴上停了停，探进睡衣宽大的领口，落在锁骨上那一片红痕上。他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顿，随即转坐到床上，勾着手指示意隶起，开口时略清了清嗓子，若无其事：“不是说过了？没事儿不用总跪着。”

        除了……

        “主人！”怀里人无助地摇，柔的肤在他指下轻轻颤动着，并拢拷在前的双手慌乱地抓住他褶皱的衣摆，声音还带着颤抖的哭腔，“不敢了，隶知错了，隶再也不敢了……主人饶了隶这一次，您用隶的嘴、用隶的手……呜，求主人饶命呜呜……”

        他瑟缩着把自己窝进后温的怀抱里，眼泪汹涌出眼眶，进深沉的夜色里。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正噙着清澈的泪水。隶的目光迷茫地逡巡了一瞬，接着像是被什么引，无意识般缓缓抬起，聚焦向主人的方向……

隶在他上，间发出破碎的呻，阴抽搐着出一。他看着隶的泪水在绸布上一点点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忽然抬手解开了缠在隶眼前的绸带。

        “主人？”玲珑怔了怔，红着眼眶被主人进了被子里。

        终究是，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荀七无奈地轻叹了一声。罢了，是他玩得太狠了。好在，这张嘴，此刻有比勉强说些言不由衷的甜言蜜语更好的用。

        他侧过，轻轻合上眼睛，任由隶仔细地一点点替他掉发上的水珠，又用手指缓缓为他按摩起。沉默享受了半晌，他忽然，“蒋逢春的案子结了。全家上下，包括蒋金韶在内，判了满门抄斩。”玲珑的手指陡然顿住，指间不受控制地轻颤，衣袖摩，发出细碎的声响。

        “主人……”玲珑顺着荀七的力跌坐在床上，怔怔与荀七对视了一眼，眼泪忽然不受控制地跌下眼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浑猛地抖了抖，无措地用手背去眼泪，泪水却越多。他抬起的眼睫，嘴止不住地轻颤着，“主人，对不起。隶知错了，以后……以后不敢了。”

        荀七沉默片刻，从床抽了张纸巾按了按隶眼角，继而转拉开侧的被角。

        想必是他今夜喝了太多酒，有些醉了。

        比想象中更加动人。

        玲珑听见动静，迅速放下屈在前的，跪直子转叫了声“主人”，嗓音仍有些哑，不符往日清。

        他扔掉手里的东西，低住隶的。品尝着竹子留下的微带苦涩的馨香，他揽着隶的腰将人慢慢放倒在床上，进入的同时缓缓加深了这个吻。

        荀七拿起床的杯子，饮了一口晾得恰到好的温水，接着抬手关掉台灯，转钻进被子里，把人揽在前，“天冷了，床上有点凉。”

        荀七轻轻叹了口气，把怀里哭得浑颤抖，却又不敢哭出声来的人搂得更紧了一些，“今夜冷得厉害。”心口压着一个人的分量，倒似乎，确实比往日上许多――

        荀七把电击棒随手扔到一边，低解开隶嘴里连着拷的口枷，把隶的胳膊放下来，接着把人整个儿箍进怀里，手指抚摸着光的腰线，慢慢向下探去。

        感受到主人的动作，玲珑下意识迎合着打开自己，旋即从激烈的高中回过神来，立刻惊恐地抽了口气：“主人！不行了，求您，隶真的不行了……”

        “是，谢谢主人。”玲珑俯行了个礼，站起来自然地从荀七肩上拿起巾，动作轻柔地替主人揩拭发，仪态礼节都无可挑剔，回话时面上还带着乖巧的笑，可不知怎么的，荀七总觉得人看着有那么点儿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