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察觉了荀七的沉默，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刚那个问句，分明是……

        “是。”玲珑挨着荀七斜跪在沙发上，微低下把脸递到荀七手边，眼泪却止不住地越越多，“隶真的很疼。”

        荀七说完这句话，就低去找控制的遥控，可手上抱着一个人，动作到底不方便，他摸了半天，也没从被他丢得乱七八糟的茶几上把遥控摸出来。谁知一不留神，怀里的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跪直了子，剪水双瞳里春色潋滟，边看着他，边低低了个“是”字，脸色竟比刚刚更红了一些，一路红到了耳。他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背对着他跪好了，腰肢弯成一圆的曲线，低低地塌了下去，双手自觉地扒开翘的，出淋淋的口。

        “主人，别、求您别走……”玲珑伸了手，再抬时，泪水就再在也止不住，“隶真的知错了……”他哽咽着膝行了半步，一把抱住了荀七的，“之前在云霄阁，杨先生见过隶。隶怕您的下属看见隶在家不知礼数，伤了您的脸面。现在，隶知您不喜欢了，以后再也不会了……”他收紧手臂，无论如何也不肯再放手，却本不敢抬去看荀七的脸色，只把脸颊贴到荀七上，连疼也顾不上，“隶不是不识好歹……隶犯蠢的时候，求您费心教一教，您别、唔……”随着他的挪动改变了位置，在边得欢快。他蹙起眉，强忍着没叫出来，声音里还是夹了暧昧的气音，“求您别跟隶一般见识……”

        荀七本来半点没有这个心思，今日不是兴致还是情绪，都压没在这条上。可是……

        “主人，对不起，隶实在是……实在是坚持不住了……”玲珑轻咳了几声，吞掉嘴里呛人的口水，合着荀七的动作脱开周的束缚，板正的跪姿却没有稍变。他微抬起，眼里还凝着厚厚的水汽，被磨得艳红的嘴颤了颤，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哭过后的哑，“隶知错了，谢谢主人。”

        他沉默片刻，忽然兴味阑珊，于是只淡淡“嗯”了一声，接着一手揽上隶的腰，一手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又从抽屉下翻出了一伤药，打开后细细抹在了隶脸上，又把隶上沾的蜡油一一清理掉。他从军多年，外伤急救的手法，总不至于生疏。

        他愣了愣，忽然想起自己刚刚气急了，似乎随手往隶的后面……

        “知疼，就不知收点力气？”荀七忍不住提高了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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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他站起来，却没能成功迈开步子――他的隶伸手拽住了他的。

顿了许久，长长叹了口气，然后起走到隶前。他弯下腰，熄了蜡烛扔到一边，接着伸手解开隶后的腕铐，又把隶脑后拴着眼罩和口枷的带子都松开，“想说什么？”

        就在刚刚，他发现自己了。

        可清着清着，就发现隶状态不对。偎在他怀里的人腰得不像样子，不止脸颊，上也似乎染了颜色，呼里偶尔夹着细细的呻，而即使还卡着银环，被折磨了许久的依旧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还若有若无地蹭在他上，这显然是……

        他侧过子，把靠上荀七的肩膀，轻声，“如果您允许，那……隶下次轻一点？”这句话顺水推舟，带足了乖巧撒的味，荀七往日是受用的，今日却听出了言不由衷――若真有下次，他给了让隶自罚的命令，难人就真敢留手了么？

        ……草！

        荀七试着抽了抽，但没抽动。

        他半蹲下来，把拴在隶首上的链子拆开，“东西都拿下来，去休息吧，今天的事，就这样。”

        荀七看着隶的模样，沉默片刻，忽然什么计较的心思都没了。

        荀七皱起眉，忽然想起了上一次是什么情形。他张了张嘴，第一次说不出话来。

        “咳……”他难得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后面的东西，拿出来吧。”

        他又叹了口气，干脆后退半步坐到沙发上，把隶从地上捞了起来，然后习惯地伸手摸了摸隶脸。指下的肤比往日更热，也更――这是伤得有点狠了，已经起来了，好在还没破。他屈起手指，掉隶腮边沾的泪水，感受到指尖下肤细微地战栗，“疼得厉害？”

        玲珑瑟缩了一下，子下意识跪直了，“上次您罚隶的时候，说隶没规矩……”他垂下视线，低声，“隶……不敢留力气。”

        后庭里的两颗震动不休，时不时变换着模式，玲珑本就在强忍着，可主人的手在他上游走着，分毫没有顾忌。他感的子早被撩起了望，更何况这会儿人就在主人怀里？可主人刚刚亲自给他上了药，这一桩是不是彻底揭过了，他还没摸准主人的心思，现在又哪敢多说一个字？

        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