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昇带着识羽回办公室取过月审的材料，之后看了看脚边跪着的隶仍泛着红的脸，伸手挑开绳结，把隶上束缚的红绳拆下来，“你主人的情我领了，他回来之前，你可以自便。”

        ……

        玲珑轻轻抖了抖，下意识否认：“先生，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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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韩昇坐下来，用脚尖抬起隶的下巴，单刀直入，“你知刚才的命令不光是下给他的，为什么不听？”

        韩昇不置可否地点点，“也是你来得巧。”

        玲珑抿了抿嘴，微微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眸子里多了层水光。“先生，隶不会……隶是真的不到。隶知错了，求您息怒。”他蹭着膝盖往前挪了挪，低重新吻上调教师的鞋，接着双手轻轻扯住韩昇的脚，沿着他的小向上攀了攀，细长的睫不住地轻颤着，“您曾经说过，隶的主人想要的并不是一个完全被打破的、只知发情的隶……取悦主人的方法有很多种，求先生教教隶，隶愿意努力，好好跟先生学。”

        他别无选择。

        韩昇回来的时候，玲珑已经跪得膝盖发麻，无法合拢的大内侧突突着疼成一片。他不敢出任何痛苦的神色，只恭顺地垂下，重新吻了吻韩昇的鞋面：“先生回来了。”

        玲珑不敢再动，维持着标准跪姿生生受了这一下，提高音量答：“一，谢谢先生。”

        “慢了。”韩昇静静看了隶一眼，“三十下。如果这一项没教好，我不介意重来。”说完，不等隶回答，尺重新落下，比方才力更重了三分。

        然而即使无数次想清了前因后果，心里仍然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碎裂开来——他早就知了，这条通往地狱的路，本就是没有的。

        可到底留多少余地，是他的调教师说了算的。

        “嗯……”识羽刚刚亲手掐灭了自己的望，上还覆着层疼出来的冷汗，红绳骤然松开，他被激得浑发，勉强跪直子，诚心实意地俯：“多谢韩先生。”

        韩昇不置一词，伸出右手从侧面的架子上取下一把尺，抬手就给了隶一个耳光，“二十下，报数。”

，这次是他绑着玩儿的，下个月公调，请您看主人新想的点子。”

        被罚得狠了，他也曾崩溃地哭喊求饶，但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试图讨好眼前这个给他带来了无数痛苦和屈辱的男人。韩昇带着识羽离开调教室的时候，他就想明白了今早的这一出是为了什么。

        他后退半步，在调教室中央的椅上坐下，“闲话就说到这儿。现在……”他目光淡淡地依次扫过跪在面前的两个隶，“隶，发情给我看。”

        这一下力不轻，玲珑被打得偏过去，愣了片刻才重新回跪直子。他咽下嘴里苦涩的，颤声：“一，谢谢先生。隶知错了，隶不该试图狡辩。”

        他再也回不去了。

        韩昇不置可否地点点，目光挪到一直默默跪在一旁，显得十足规矩的玲珑，没放过隶刚刚才悄悄收回来的目光。

        玲珑跪在原地，背在后的手指死死攥紧。来到星月馆的这段时间，他见过的已经不少，可面前这一幕带来的视觉冲击实在很强，让他不到完完全全的无动于衷。这个陌生的隶五官冷艳，气质慵懒，片刻之前谈笑无忌的样子犹在眼前，这反差却给他如今的模样更添了几分魅惑——玲珑从不知，原来一个男人也可以媚得这样浑然天成，又这么毫无廉耻，仿佛天生就是个用来挨艹的婊子、贱货……

        三十个耳光扇过，玲珑只觉得脸颊疼得发木，嘴里满是血腥味。他知这不过是个责他未能及时回话的插曲，甚至还未进入正题，于是不敢再有片刻迟疑，迅速重新俯下子，向刚刚对他施了刑罚的调教师谢，“隶谢先生教导。”

        识羽愣了愣，微挑起眼帘看清韩昇的视线所在，会意地勾起角。下一秒，他的手指抚上自己已被苛责了一夜的，堪称暴地了两下，从咙里发出一声柔媚到骨子里的，被重重束缚的阴瞬间就有了抬的趋势。他望着韩昇，目光迷离起来，边玩弄自己边弯下腰，不住扭动的子得仿佛没有骨，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先生……唔嗯……先生，母狗发情了，求先生帮帮您的母狗……”

        他即将经历的“调教项目”，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而他未来的“主人”为了享受亲手压垮折辱他的快感，从而在调教委托里留的那一线余地，是他唯一的生机。

        ……

        “我再问一次，希望是最后一次。”韩昇的神色淡漠依旧，“刚才为什么不听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