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床边铺着柔的羊地毯，第二天，他的行动应该不会受到影响。

        下腹的伤口还疼着，脑袋烧得发晕，他上还穿着昨天的衬衫，衣领被汗水黏在脖子上，有些难受。咙也发干，每一下呼时，空气都像是有了实际的形状，划得嗓子疼。他撑着手肘微坐起，手伸向床柜，发现床上放了一个托盘，上面林林总总放了不少东西，有药品、急救包、洗漱用、水杯、牛，还有一碗还冒着热气的小馄饨，和切成小块，插了牙签的水果。

        于是世界重新安静了。

臂打中了额角。

        玲珑察觉主人醒了，轻缓地挪动口腔一点点退下来，然后从被子里跪起，小心地叫了声“主人”。

        荀七慢吞吞喝完一杯温水，总算觉得嗓子好受了一点。他放下杯子，重新放松了上，然后低瞥了正忐忑望着他的隶一眼，角轻轻向上挑了挑，“都了，还有只一半的？”

        荀七先从抽屉里拿出了电子屏，一边吩咐徐方，一边问：“你会理？”

        荀七翻了个，意识终于满意于周遭的安稳，于是退散开，让脆弱的躯壳迅速重新陷入深眠。

        荀七看了看伤口的情形，然后抬起，看见隶角的白，皱眉：“咽了。”

        玲珑安静地跪在原地，尽量把呼放浅。许久，他牵起嘴角苦笑了一下。显然，他冒险的抗命徒劳无功。也许主人甚至没意识到，但“不许动”的新命令大概覆盖了先前的“”，这意味着，在真正的惩罚到来之前，他至少要先在这里跪上一宿。

        “你再说一个字、动一下试试？”出于命令未被执行的恚怒，威胁的字眼纯然未经思考。然后，荀七垂下手，任由致的瓷碎在床边。

        “不……主人，对不起，隶知错了。”玲珑反应过来，脸色泛起些不自然的粉。他不敢耽搁，立刻重新俯下去，嘴在荀七起的端讨好地亲了亲，然后面一点点卷过冠沟，张开嘴重新把长的阴吃进了嘴里。

        ……

        玲珑抬眼看着荀七，一口一口慢慢咽掉嘴里的东西，然后驯服地微低下：“谢谢主人。”他迟疑了一会儿，觉得主人现在的状态比昨晚正常了许多，于是壮着胆子旧话重提，“主人，隶知错了，求您让隶替您重新理一下伤，之后隶随您置，好不好？”

        他听着荀七慢慢变得均匀的呼声，无声地叹了口气。至少，能光明正大地在这里守一夜，也算是件好事。就是万一有什么不妥，他也第一时间就可以知。

        荀七模糊醒来时，屋子已经被穿过窗帘的晨光点亮了些许。他感觉到自己晨的阴正裹在温的口腔里，被隶灵巧的和的肉妥帖地服侍着。他没给隶立过晨侍的规矩，这显然是自作主张。但是因为隶技巧高超，动作舒缓，他被伺候得舒服，似乎也就没有什么制止的理。

        直到一进口腔，玲珑收着嘴替荀七了清理，接着不敢耽搁地重新跪到了床下，张开嘴供荀七检查。荀七闭着眼睛，餍足地叹了口气，手指抹上衬衫的扣子。玲珑没得到允许，不敢再冒失决定，于是合拢嘴把主人的妥帖地在嘴里，然后膝行上前，跪直子，慢慢向前伸出手。

        他昨夜出现在这已经是抗命，跪到天色将晓，才敢轻手轻脚地站起来，去给荀七准备早餐。他知荀七不适，生怕叫早的时候再度激怒主人，权衡再三，大着胆子采用了最温和的叫早方法。可荀七一醒，他立刻因为自己的冒失而感到了惶恐。

        当然，没经历过的人大概不会理解，清醒着以一个不变的姿势在地上跪上一宿，这本就已经算得上是一种刑罚了。

        见荀七没反对，他手指灵活地帮荀七解开了衬衫的扣子，又把袖子褪下来，下腹的衣料被凝固的血粘在了糙的纱布表面，撕开的时候势必要牵动伤口。荀七的腹肌因为预料中的疼痛而下意识收紧，绷出冷的线条。玲珑见状，不敢再耽搁，快速把衣服脱了下来，只是看着衣服下渗透纱布的干涸血渍，他拿着衣服的手指忍不住收紧了，在布料上留下深深的褶皱。

        “回主人，隶会的。”即使是非军事专业出，这种程度的外伤理也是必修课，更何况玲珑本就出军旅之家，这点生活技能总是有的。他听出荀七松了口风，于是默默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