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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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直到脖颈的感越来越明显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顿了一会儿后抬手轻轻抚了抚对方的发，柔声：“没关系，我原谅你了，而且……”

        他忽然有些羞赧，声音低了下去，“而且你是我第一个喜欢上的人，很多事情我也不太懂得……我甚至是最近才明确对你的心意，以前我也总是推拒你，抱歉……还有，我不是不想去找你，只是我……我还没有……”

        他按在对方后脑的五指忽然微微一收，指腹在人上轻轻按了一下，接着又在人脸颊上不轻不重地一掐，见对方被他折腾得出一个可怜委屈的表情不由又收了力，掌心轻轻在人脸上来回抚了抚，一面动作一面接着。

        他抬手轻柔按在对方的后脑，纤长五指嵌入对方柔的发丝之中，颅微微往后退开些许，垂眼正视对方，郑重开口。

        沈墨本被对方轻描淡写的一句说得有些脸热，见人又说起方才的话题便正色起来。

        他越说声音便越小，甚至开始语无次，发现自己本说不清楚之后便干脆紧紧闭上了嘴，连眼睛都闭上了，脸颊与耳廓都在隐隐发。

        他也侧过去用手臂揽住对方的腰肢，手掌在人脊背上来回轻抚。

        沈墨下意识地反驳了对方，正问对方如果不睡觉，那，那么长的夜晚该什么。但他问到一半又觉得自己莫名知了答案，于是又闭上了嘴。

        “我只能跟你说，我现在是爱你的，并且只爱你一个，如果未来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足以让我改变对你的看法，我会持续地爱你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我死。当然，在这期间我也不会离开你。”他顿了顿，补充，“至少不会是我主动离开。”

        他又在人颈侧肌肤蹭了蹭，又偏吻了吻，半晌才：“你还没有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默了一会儿之后，他忽然：“要不你把手拿开吧，我睡着了喜欢乱，会把你吵醒。”

        他在人凑近过来亲吻他时忍不住仓皇地将撇开，几乎有些语无次地慌：“别，别靠这么近！热死了！别以为你囚禁我的事就这么算了，你若是敢再来一次，我不会原谅你的！唔――”

        白屿终于笑了一声，更紧地拥住对方，顿了一下之后又将力放松些许，而后沙哑着声音：“没关系，我知，我也原谅你了。”

        良久之后，埋首在他肩颈的白屿才闷声闷气地回了一句，声音听起来微微有些沙哑，“……天使不需要睡眠。”

        白屿在他下颌上轻轻吻了一记，大约是被人回拥的动作取悦，声音总算轻快了些许。

        对方的羽翼在他的碰之下微微地颤抖着轻轻开合起来，而后化成无数细小的光点渐渐消散在空气中。

        白屿并未立即出声回应，沈墨思考了一下，又接着：“如果你说的‘你是我的’或‘我是你的’，指的是对彼此保持绝对的忠诚，那我没有意见，并且我自认算是比较专一的人，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如果超过这个意义，恕我没有办法接受。”

        白屿里溢出一声低笑，随即抬手扳过对方的面颊，垂首堵上了对方的。

一样，上去如其他各肌肤一般，只有一层短小的几乎可忽略不计的，看上去光秃秃的。

        “所以你之前拿链子锁着我，我才会那么生气。”他说着不由狠狠瞪了对方一眼，想再掐一掐他，又有些于心不忍，只好作罢，“我只是觉得你不尊重我。虽然我也不太明白该怎么去爱你，但是我还是觉得这样是不对的。”

        “没关系，吵不醒，我习惯了。”

        “……嗯。”沈墨里浅淡地应了一声，此时冷静下来又觉得自己刚才跟白屿说的一大通话简直害臊得不行。他记得他分明是在跟对方讲理，怎么讲着讲着就开始表白了！

        ――他怎么能这么丢人！

        “就算不需要你也可以睡啊，不然你要……”

        白屿本认真地听着，在被人掐完脸之后忽然收拢了手臂，又重新埋首在人的肩颈，好半晌才闷声闷气地：“对不起……”

        恶魔也不需要睡眠，日常只需摄取足够的魔素便能维持生命与力。但是当了这么久的人类，睡眠已成为一项本能。

        沈墨只觉颈侧拂过一阵而温热的气，熨得肌肤都发起来，脸上也微微有些热，强克制住往后方缩去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