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

        继父一年到都很忙，之前空闲时候还会在节假日发消息问候他，还会拉上两个孩子聚一聚。沈墨偶尔会应。

        她还没说什么，边坐着的外祖父就冷哼了一声。

        在这之前，沈墨的继父还来找过沈墨。

        （正文完）

        虽然母亲病重以后，他对他们有所改观，但后来又因为殷池野的事情，他与两人决裂。

        又过了几个月，白父突然又联系了沈墨，还向他引荐了个人。

        白屿的调查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半年之后，殷池野数罪并罚，最终被判刑入狱。

        她立即蹙了下眉，不满：“你不准再跟以前一样了，姝姝就是被你这样气走的！”

        对方分明什么也没，甚至一直怀着善意对待他，他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迁怒对方，法实在幼稚。

        她一见到沈墨两人就笑，看起来很高兴，甚至有点儿要落泪的意思。

        算了，回去再问好了。

        沈墨一怔，下意识地抬眼朝对面看去，恰对上外祖母的目光。

        沈墨有些无奈地看着，正思忖该不该劝，忽然感觉掌心被人轻轻挠了一下，微微有些酥。

        外祖母笑着点了下。

        老人家是退伍军人，看起来神矍铄，与多年前相比并未有太多变化。

        沈墨还没回过神，忽然感到自己的右手一热，垂眼一看，却见白屿有样学样地握住了他的手，还往自己衣兜里揣。

甚至偏执、偏激、盲目。

        他侧过去，只见白屿歪看着他笑，墨黑的瞳亮晶晶的，脸颊像是晕了层艳丽的霞色，白的耳廓也有些红，看起来乖巧又可爱。

        外祖父涨红了脸，默了会儿声气地反驳：“我那说的是气话！阿姝自己跟我较真！”

        而正是这样坚定不移的感情，步步紧、毫不退让，终于击碎沈墨的心防，令他认清自己的心。

        如今他回想起来，竟是觉得自己对这个继父有些过分了。

        “……”

        他不由脸颊微热，连忙往回轻轻抽手，白屿却握得更紧了些。

        对方话音落下的一瞬间，白屿握住他的手更用力了些许。

        沈墨本以为对方是来求情的，没想到他是来歉的。

        沈墨只觉脸颊热得发，却仍迎着外祖母的目光坚定：“他是我的爱人，等他毕业我们就结婚。”

        也终于令他有所成长――至少他面对白屿的时候，或是遇到涉及白屿的事，他比从前坦率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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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越喜欢继父、越喜欢殷池野，他就越讨厌这两个人。

        他边坐着的是他的妻子，也是沈墨的外祖母，看起来气质端庄、和蔼可亲。

        外祖父微微蹙了下眉，轻声斥：“你差，又是这么冷的天，我让你好好待在家里，你偏不。”

        外祖母和蔼地笑了一下，细声细气地问：“墨墨啊，你刚刚说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你多大年纪了还要跟女儿争这个？”

        后来发生那件事之后，他也没有跟继父说起，径直换了联系方式，从此人间蒸发。

        对面坐着的沈墨和白屿看得一愣。

        接着白屿轻轻地眨了下眼，翕动，似乎说了什么，但他没听见。

        他虽然感到抱歉，也知自己还是不够成熟，但若是要他主动去亲近对方、除去法律义务以外的事，他也不到，至少现在不到。

        但他看对方那个眼神……

        沈墨从前不待见这个继父，更多是因为迁怒。

        可能是因为不太好，跟沈墨说没两句话就咳嗽。

        话虽是这么说，在妻子开始咳嗽的瞬间他就立即转过，伸手轻轻抚了抚对方的脊背，又细心地替对方整理了一下围巾与外套，还将对方两只手都握起来，包拢在自己的手心里。

        －

        沈墨拉着白屿和对方见面的时候，才知对方就是他曾经在病房里见到的那位老人，是母亲的生父，也是他的外祖父。

        对面两人一言不合就吵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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