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雨旸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但一时也说不出话，只是伏在玄峰的肩，一边撑着腰，安抚着肚子，一边低声息了一会儿，等待胎动过去。

        “……没事。”玄峰握着他的手，“……听上去不是什么坏事。”

        “你真是善良啊。他现在又不是浪汉。等咱们的孩儿生下来，你养好了，再琢磨帮谁。”

        二人来到楼上，正要入席，路过准备间，叶雨旸忽然顿住脚步。

        “……好了，不要乱动。你父亲被你弄得很难受呢。”

        “……嗯。”

        戏服薄如蝉翼的衣袂在男孩的背后飘，使他看上去宛如从天而降的仙童。

        “肚子不舒服么？”

        他的行为古怪极了，胎儿仿佛听懂了他的话，不再躁动。

        小演员一愣。

……好，我去买票，你不要这么高调地往里闯。现在轮到我担心人家看你。这个‘玄咏’，就是你那个投资人伯母的丈夫吧？小心一点。”

        回去的路上，他在车里睡了一会儿，梦见两条被雷击中、从天空坠落的小龙。其中一条，正落在自己的肚子里。

        他嫌弃完，补充：

        “……你看了就明白，只有祖宗留下来的服装和技艺确实是好东西，人都没用到不成样子。我这么喜欢钱的人，但凡那个家有一丝能救，我会早早地跑出来从干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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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放完大话的玄峰，心里洋洋的，着爱人的帽子，又怕风到爱人的，让他着凉。叶雨旸一买到票，玄峰就搂着他进去了。

        他还太小了。

        实情未见得是那样的。

        当晚，玄峰和叶雨旸安静地坐在包厢里。叶雨旸靠着爱人的肩，一声不吭地看完了整场戏。

        玄峰吓了一，过来搀住他。

        “……不一样嘛……那时候比较危险，你看这孩子现在，比我还结实……”

        叶雨旸的额角，渗出薄薄一层汗水。

        “哪，回去早些躺下吧，我想……”

        两个人嘀咕了一会儿难以启齿的情话，回到家中，打开一盏小灯。

        “……不知之前是谁，成天小心谨慎担忧的……”

        “……怎么了？”

        还有就是……

        玄峰闻言，又出那种有些不屑的表情。

        “是啊……或许他能改变点什么……”

        他了玄峰的手掌。

        归于平静。

        “……希望他长大这一路，不要被那个家毁了。”玄峰又说。

        “……叔叔，你没事吧？”

        叶雨旸一冷汗地醒来，对玄峰讲了这个梦。

        叶雨旸这会儿就有一种先天的、锐的预感。感觉于混沌，于是他并没多说。

        玄峰覆上去，一边吻叶雨旸，一边脱掉他的衣服。

        这个俊美可爱的孩子，脸上的神情有些木然，语调的抑扬顿挫也与一般男孩完全不同，说的话却是关切的。

        只见那孩子走过来，两只手轻轻抚摸叶雨旸的孕肚，对胎儿说：

        胎动却越发剧烈了。这时准备室的门忽然打开，从里面走出一名妆化了一半的小演员。叶雨旸正望着地面，一下便和小演员的目光相遇。

        “真的……”

        “那孩子真不一样……”

        连玄峰都沉默了一会儿。

        “……看戏呢，又说这些没用的。”叶雨旸被他弄得脸红，暗暗嘀咕。

        “我们可以暗中帮帮他呢。”

        说来奇怪，听到他稚的声音，胎儿竟开始平静下去。

        多年以后，玄铭无端回忆起这个场景，那时叶琮蹙着美丽的眉，在他的怀里睡得很香，眉目、线，每一丝一毫都让玄铭想起叶琮的父亲。

        玄峰狡黠地望了他一眼。

        “呃……”

        小演员见叶雨旸没事，不再过多停留，自顾自地走向走廊的另一，留下吃惊不已的两个人，望着他的背影。

        叶雨旸没有什么过多的盼望。孩子能够平安就好。

        “不要。除非他自己说了算，否则不你填多少钱进去，都到不了他的手上。——就像当初那些人从学校里挖你，都是直接找你，绝不会资助你的实验室一样，”

        “幸好这么了。遇见你、走上这条人生路的我，应该比任何一种其他的选择都幸福。”

        “……要资助他吗？”

        叶雨旸说：“都快开演了，包厢的票却只有我们买，他们的日子没有想象中那么好过啊。”

        叶琮总是挂在嘴边：“我连父亲一半都不如。”

        并不是什么引了他，而是腹中的胎儿蓦然开始活动，弄得他有些难受，不得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