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峰真的睡眼惺忪地起了，给自己倒了杯牛，老老实实地喝完，又回来躺下。

        “你们二位的孩子，一定漂亮的不得了，再忍耐一个月就好。”女医生笑着说，“不过看发育的情况，或许会提早到元旦出生，也说不定……”

        的巡演还在持续。这一站的最后一场，叶雨旸念念不忘，又去看了一次。父亲易感的，总觉得胎儿在这剧场里特别积极。可若是换一场其它的戏，就没有这样的效果。

        叶雨旸临产，这段时间玄峰的神经绷得紧紧的，一有风

        他真要下床，又被玄峰拉了回来。

        “……你们家的血脉，是不是都对彼此有反应的？”

        ——却把他俩的平安夜吞掉了。

        还好这孩子比较仁慈，没有让他俩在医院过新年。

        “不你得多大，在我眼里都是你。睡不着的话，闭眼休息也一样。我陪你躺着，还是你觉得自己躺着更放松？”

        玄峰也奇怪，却不以为是件好事。

        “理叶老师比我都明白，何必我多讲呢？”这女医生温柔地他，给叶雨旸弄得可没脾气了，“先生也多跟叶老师说说吧。”

        原本今年也预备这样，孩子即将出生，最后一个二人时光的圣诞，玄峰准备得特别心。没想到刚到下午，叶雨旸还在对付圣诞树呢，一阵强烈的腰酸，直接把他撂在沙发上了。

        “我可以不吃啊。”玄峰老实回答。

        “……全世界觉得我可怜的，恐怕就你一个……”

        “预产期是……新年……是不是？”

        往年平安夜，玄峰都要以叶雨旸的名义，请厨师来家里料理圣诞晚宴。——当然，说得一本正经，其实就是给他们两个人吃的。

        “……他自己都是半个病人，还要我照顾呢。”叶雨旸嘴着起，“外面那些吃食不适合他……”

        叶雨旸阖上他的眼睛。

        “……怎么了？”玄峰跑过来。

        “嗯？”

        临近中午，叶雨旸起，简单了午饭。玄峰又很认真地吃掉了。下午两个人坐在一起，一边不咸不淡地听新闻，一边计划孩子出生后要用的东西，大称得上闲里瞎忙，无所事事。

        叶雨旸瞪了他一眼。

        “早出来是好事，不过还想过个踏实的新年……要是一年的最后一天在医院里熬着，那可难受了……”

点……”

        看戏出来，他陪叶雨旸去产检。现在肚子真有些大了，叶雨旸一点儿也不爱在外抛面。医生却要他多出来走动。

        “……歇着吧……我自己热就是……”

        “嗯。”

        “还有那么久，真怕你吃不消……”

        “那你好好休息，让我专心对付他……”

        把他说得像什么特效药一样，叶雨旸忍不住笑。

        “我要你啊……”玄峰嘀咕，“你的才让人放松呢……别的都没有这个用……”

        “……在努力了。感觉自己被你养得像个废物一样……”

        “我倒没听说过……”

        “我却觉得远没有养好你呢，真可怜……”

        玄峰“噗”地一笑。

        他现在自己吃东西的模样，应该就和过去自己工作差不多吧？食物非摄入不可，人的神却是不能够这样长年迫的。他早该放过自己了。

        玄峰睡了一个上午，只要能睡就是好事。

        叶雨旸望着他，觉得他可怜。要不是叶雨旸他吃一点最基本的食物，他一定懒得吃。

        “……雨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