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雨旸说不过他，十分无奈，瞧着零星的雪花，只将儿子牢牢抱着。

        “不好么？”儿子眨巴着那双像爹爹的眼睛，问。

        产里夹着儿子的手，蛮横而强烈的快感，将他一口气送上巅峰。

        叶雨旸满眼热泪，屁发抖，久未承欢的一脑地涌出激动的蜜。高时的面庞，比最柔弱的女子还要艳丽。

        叶琮的小手，探进父亲的双，碰到那个自己出生的地方。

        “……你的生日快到了，想去哪里过啊？”叶雨旸问。

        ……好……真的像爹爹说的一样……

        叶雨旸盖住自己的眼睛。

        他那蛮横地伸进来的小手，和玄峰起时差不多大……

        “哈啊………………”

        “你……嗯……”

        ……这是……这是玄峰……

        “……小小年纪，天天说些哄人的甜言蜜语，不知跟谁学的……”

        “……嗯……”

        嘴上这样说，他并没有再赶儿子走。

        叶雨旸垂下眼睛，握起儿子的胳膊，引导他的手，探入自己的小深。

        叶雨旸披着爱人的衣服，分开双，给儿子瞎摸，远远超出了他的理智所能描述。他想当然地以为，自己是断断不可能给一个婴儿摸高的。可叶琮在不该天才的地方天才得要命，三下五除二就找到了让父亲受不了的地方。

意，回过神来就被玄峰吃干抹净了。哪儿经历过这样的折磨呢？

        “……下次不能再这样了。”他虚弱地说。

        稍微有些一厢情愿。

        等叶雨旸察觉到儿子在有意识地压自己感脆弱的褶皱之时，已经晚了。

        他甚至不敢将手抽出来呢。因为爸爸的里面一直在他，可见对他的小手很是喜欢。

        叶雨旸沉默了。

        “……嗯……你……不要乱碰了……那么想碰我……就碰这里……”

        父亲神态的变化，让叶琮好生开心，仿佛拆开了老天白给他的第一件大礼。

        “哪有随便。现在没那种人，我只同爸爸就好啦。”

        漂亮哥哥再好，都不如眼前美丽的父亲呢。而且父亲终于愿意教他这事，可见有志者事竟成，神兽有不少好。

        他下意识地往后躲，叶琮却跟着他往上蹭。快感源源不断地顺着子涌上来，叶雨旸连抵抗的力气都没了，双僵地夹着儿子，理智的背面却有一个声音，让他放松，任凭儿子为所为。而那小子也异常执着地用自己的方式着父亲。

        “……这是……不对的……哈啊……”

        “……我也可以的……”叶琮小声提议，“……父亲教我就是了……”

        他抱着儿子，安静得仿佛窗外的薄雪。快感的余韵让叶雨旸疲惫不已。

        儿子的很是温，让他觉得好受多了，因此就将德的愧疚先放到一边，心想等叶琮长大了以后，必定会有自己的伴侣，这种事自然而然会消失。

        “爸爸选嘛。”

        叶琮回到他的前，进行自己的亲亲摸摸大事业，这回叶雨旸也没有拦着。

        “好！”

        “……不是不好，是不对……”

        “爸爸之前过生日很随意呢，我要去爸爸也能快乐的地方！”

        “啊！……不……啊啊……”

        他握着那件睡衣，子一下子就了，如同回到他以无限的温柔和快乐，将爱人纳入的日子。玄峰总能让他不断绝……

        连他最终抽出来的时候，叶雨旸的子都跟着轻轻抖了一下。

        这小子一口答应，对于一力接下亲爹留下来的责任，非常兴奋似的。

        “我才不对不对。”叶琮撅着嘴，说，“父亲高兴就好。”

        叶雨旸还剩多少理智呢？他的产都被儿子微小的动作弄了。

        “……嗯……你爹爹欠我好多个约会……父债子偿好了……”

        叶琮的小脑瓜惊呆了，以为自己比爹爹更能干。

        叶雨旸心中有愧，一言不发，将他抱过来，帮他把满手的蜜汁干净。

        “……总有一天，你会有自己的伴侣，这样的事，你要同他……不是可以随随便便同任何人的……”

        “……我可以让爸爸高兴了。”他得意地小声说。

        “嗯！……”

        叶琮只觉得父亲动情的模样，好美、好脆弱。微微无助地散开的长发和眼角的红晕，他只偷偷看过那几次。父亲抓着爹爹的衣服，显然这个时候脑子里想的，并不是叶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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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像天生于此那样，又笨手笨脚地爬过来，循着记忆的痕迹，像爹爹一般，亲吻起父亲的小腹。

        他是高兴的，早已承认，但这仍然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