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来了，来有什么用？你必定不会陪我一辈子……”

        “哈啊……啊……怎么……”

        天台上的闲聊发生不久，就传出她的爹爹被捕候审的言。言大约是真的，因为郑天瑶不得不急匆匆地远遁海外，靠家中一些积累在遥远的国度重新开始。

        ……靠着总是可以的。

        “……听不出你的话是在夸我还是嫌弃我。”

        那少女青涩、懵懂地躺在床上，粉红的尖在冰凉的空气里不由自主地了起来，未经人事的子悲伤而紧张。

        郑天瑶扭过去。

        她靠在他的前，从他上传来的微凉温，让她觉得心安，很想要一生都这样依靠。可她能够察觉，叶琮的心中，有一块牢牢封锁起来的地方，留给一些她无法碰的事物。

        再高贵的公主，这事时，不也

        “……看你的作业太习惯了，不是你的就不行。你的能力那样好，但凡没有这种高贵的、要人避讳的份，我一定找你合伙。可惜干子女经商多有限制，不知你学那理有什么……嗯。”

        她走得很急，半夜打电话给叶琮，想要同他告别。

        郑天瑶哭得更厉害了，跟着他上了车。

        外人能够及的，就到这里了。郑天瑶已经是进入最深的那个人。关系在此进退自如最为圆满。若强行想要再进，结果必定不美。

        叶琮刚刚考了驾照，急匆匆地从家里出来，开车去找她。只见郑天瑶站在初春寒冷的风里，面上的神情那样空白而麻木。关于家里的事，一个字也没有提。

        这优雅的女生惊讶极了，小腹附近窜着从未验过的、陌生的热。她上意识到这就是旁人在隐秘吃吃笑着渲染的那种快乐，是独属于成年人的、亲密又赤的世界，与她过去高高在上的、公主般的生活迥然相异。

        “别想那些了，你还有很长的人生，出去以后，要放下一切，重新开始，好么？你肯定能到的。我有时间，就到那边去看你。”

天瑶故意问他。

        两个人来到修在湖畔的酒店，叶琮有意护着她的，帮她拿了假的份证，不让她被监控拍到。

        他笑了，搂过她纤瘦的肩膀。

        “……哪里都没有真正的自由的……”叶琮回答。

        关上房门。郑天瑶脱掉衣服。她的那样干净纤细，在晦暗中泛着朦胧的微光。

        可惜郑天瑶后来未能到商学院，和叶琮同学。

        “……我交过一些朋友……那些人对现在的我大约没什么用……之后介绍给你认识……”她自暴自弃地说，“……替我……替我好好在这里自由……”

        叶琮慢慢地亲吻、爱抚她，让她放松。最后，她洁净而有些发干的小，耐心地将那里一点点，感受她盆骨周围起了令人手足无措的躁动。

        她那高官父亲用一些条件保下了子女的自由，要她赶在东窗事发前走。

        “别说这种幼稚闹脾气的话，哪有人把真心的朋友往外赶的？”

        叶琮心里萧索，柔声安她：

        “……这下我没有什么‘高贵的份’，可还是要人避讳。”她伏在他的前低声哭泣，“这个国家恐怕没有我的容之，我比过去离你的合伙人更远……”

        “明天见。”

        “你回家吧。”她低下，说，“如果叶先生那边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不要客气，尽和我开口。”

        “嗯。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