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的力气，却好像都干了似的，让他动也不能动。

        父亲的温，让叶琮的眼泪一下子冒出眼眶。

        他的话音刚落，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和我一样。”

        “……明白了。”叶琮长出一口气，“你虽然死去，却被老天看上，要你登天神仙，于是在那地方熬日子，对吧？”

        “……玄家还有你的一分宿命。”玄峰忍不住，“虽然我不喜欢那个地方……可以回去看看。”

        “说不定压我一呢。”玄峰意有所指，“……不重要，现在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暂时要留下你们的父亲相伴。……很抱歉，我们都试过了，我们不能没有彼此。”

        ……要记得我特别帅气的模样。

        ——万籁俱寂。

        “你的意思是……我……像你一样？也和那个世界相关？”

        叶雨旸出来，拥叶琮入怀。

        女儿还小，不懂得分离的重量，能够得到这句话，她也就满意了。

        这些事的意义，玄峰和叶雨旸自然懂得。

        “……送我们离开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吧。”叶琮冷冷地说，“来这里的一路上，我就有心理准备，不用多讲。”

        “……走吧。”他低声，收拾起地上的东西，“在天黑前下山，或许还赶得上今夜的班机。”

        “……知了。”

        周的景象开始暗淡。

        “……那我没有什么好说的。父亲的心属于你，这件事上，我并没有说话的权力。刚刚我在外面听到了，你无法将我和臻儿留在这里，就算可以，我也未见得会那样选。”

        “会的。”

        “……爸爸。”叶臻唤了一声，“以后你还会来看我们吗？”

        叶琮皱起眉。

        “……还会再相见的。”他像玄峰当初那样承诺，“答应我，你们两个在一起，要好好生活。”

        他一边想，一边任凭泪水染衣襟。

        通即将消失，玄峰不得不送两个孩子离开。叶雨旸深深地望着儿女们的背影，叶琮一步三回，最后忽然灿烂地笑了一下，对父亲挥手。

        “……爸爸，我明白的……不用歉，不用解释……你再多说，会让我觉得自己很没用，或者让我更舍不得走……我刚刚在这里，好容易下了狠心……”

        他多不舍啊，舍不得父亲，舍不得自己的理想与爱，舍不得从小得到的那些无微不至的呵护和照顾，充满耐心的安和教诲。一日之间，他就要跟这些告别了，同自己幸福的童年、高高在上、神采飞扬的青春期，一口气说再见，失去的荫蔽，回去一个支撑起小小家庭的孤独男孩。

        他自顾自地想，眼前却是一片模糊。

        一瞬之间，营地重新出现在叶琮的旁，和来时相同。唯一的不同，是边少了珍爱的人。

        “什么意思？”

        玄峰望着儿子这张漂亮得不染尘世的面孔，忽然莞尔。

        叶琮重新板起面孔。

        “所以，我半岁的时候，你相当于是死了。”

        “去南天山，感应最强的是你，不是么？并不是你的父亲。”

        “没错。”

        话一出口，他忽然泣不成声，埋在父亲的肩哭了起来。

        终于到了离别的时刻，叶雨旸强忍住情绪，安着儿子，将女儿唤醒，对他们嘱托了一些事。

        “父亲的意思呢？”

        “琮儿……”

        他抱住父亲。

        他略一低，满歉意似的，嗓音很是温和。

代价。”

        叶琮跌坐在地，将面孔埋在臂弯间。眼泪肆无忌惮地汹涌而出，要将他的神魂带往另一个方向。

        ……

        ……回不去了，要向前看。

        叶琮点。

        “我感觉……神仙不神仙的，你日后就知了，会知的比我更快。”

        叶琮抱着女儿，茫然无措地站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