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都不是，是没办法形容的……

        它们看着池屿手心的荷包，双眼像是要冒绿光一样。

        与此同时，池屿听到了猫叫。

        但是，这是什么香味？

        手心里的荷包，忽然呈现出一种黏腻的感。

        顾闻桥没有回应这句话，只是低看着池屿，双眼中呈现出一点诡异的神色。

        许许多多的猫，或是从墙张望，或是从屋内走出。

        ――不要让他醒来。

        甜香？

        粘稠的，黑红色，像是某种胶质物，正从布袋子里渗出来。

        现代化的公寓楼下，池屿提着漏了的袋子，无可奈何地看着追着袋子的猫。

        而池屿，被弄的几乎晕死过去，如此的缺氧叫他甚至不能出任何反应，而是红泪，嘴巴的涎水也不受控制地留出一点。

        他着气，大口大口的。

        果木香？

        那声音念着他听不懂的话语，荒诞的发音，不同于池屿此前听到的任何一种语言，却奇异的叫面前的顾闻桥安静下来。

        他再松开手，眼睛就被红了，的，像是被阳光弄痛了眼睛。

        也不是。

        是不同于此刻所在的古代宅府。

薄吐出冷漠而无情的话语，“你采过哪些花？”

        就如此凝视此间的一切。

        池屿默默地看着手里红色的黑边荷包。

        白色的，黑色的，花斑纹的……

        池屿迟疑而沉默地，打开了荷包。

        他像是个正儿八经的世家公子一样，如果不去看他边带上的一点涎水，他的举动甚至有几分风度与威严，“天暗之前，我记住了。”

        池屿从石桌上下来，脚底踩着的泥土。

        池屿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那个地方，荷包中渗透出的，滴落了一滴。

        接着，有胆大的猫凑过来，开始舐，地面。

        顾闻桥单手揽着他的背把人扶起来，忽然低，狠狠地进去，这一瞬间，池屿觉得一种大的，形状怪异的东西插入了他的口腔，以至于让他的都被狠狠的舐，带着一种极度饥饿的，濒死的饿人的疯狂，那东西甚至能到咽黏，上勾着，连池屿的上颚也要全一遍。

        “它很香。”

        【力:10/80】

        ……什么，什么时候有破坏了？

        仿佛在刚才诡异的情况中，这荷包也失去了伪装。

        温的香？

        那种诡异的香味简直扑鼻而来。

        【san值:32/35】

        为什么会这样？

        在那里，在宇宙之外，不可形容的巨大躯昏睡着。

        痴愚的神明拥有极端可怖的信徒，他不在乎信徒，但他的信徒仍然疯狂，而他也被更多的存在小心地……窥视。

        就在他低着，看向脚边，想知为什么这么的时候。

        顾闻桥离开了，而池屿，看到了面前东西的变化。

        这样一场疯狂的，不能称之为吻，甚至应该叫一场交的，被强行插入口腔的行为之后，顾闻桥突然又恢复了点正常。

        池屿了一下眼睛，“太阳好大。”

        不如说是闻到这味的时候，大脑背叛了肌，强行输入了一行字。

        好……

        【警告:请玩家规范行为，不可破坏游戏。】

        “就这么喜欢腥味重的东西吗？”

        不是。

        与其说是香，不如说……

        这句话明明是疑问，却带着叫人惊恐的死气，而在这一瞬间，池屿感觉到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像是玻璃一般的出现裂痕，一些块状的，不明的东西落下，如同自内裂开的玻璃球，一种荒诞的，邪的，叫人脑发疯而疼痛的乐声从哪些隙中传来，顾闻桥的表情忽然浮现出一点困倦，与此同时，池屿忽然看到，一双手，一双半透明的，没有实的手，突兀地出现，从顾闻桥的背后抱住了他，然后――

        花香？

        他整个人安静的像是一种别的什么存在，似乎曾经数万年，不，或许是更久更久之前，在创世之前，在那不可到达的地方。

        明明……明明不是很香的吗？哪里会有腥味呢……

        这个时候，池屿才有机会慢吞吞地说:“目前只采了你。”

        那个时候，一切还未产生，但之后，一场屠杀，混沌与痴愚之间，一条狭长而宽广的长廊，华丽而污秽的长廊，通向最中，也是最终焉的殿。

        这个场景让池屿的大脑出现了别的不一样的东西。

        池屿忽然觉得疑惑了。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