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昨晚睡得不错，第二天早上柳生绵到学校时辛然已经坐在教室里，她坐好后从书包中摸出药膏，“喏，回去记得抹。”

        想被大小姐扇，实在不行踹也可以

        闭上眼前辛然目光在柳生绵脸上停滞两秒，“晚安。”

        辛然随手指了一下床边的梳妆台就拿起手机拨通电话，“靳叔，您在楼下等会儿，一会儿我同学下去，您把她安全送到家。”

        柳生绵的面色在看到校园论坛上的帖子时一寸寸沉下来，先有人匿名发布了一组她跟林沐宜在水吧聊天的照片，角度一看就是刻意挑选过的，又模糊了背景，就算她们之间没什么，在这几张照片的加持下也该有点什么了。

        这条帖子很快被到了最高，一条新帖紧随其后发布出来，标题是――“高岭之花”脚踏n条船，私生活混乱。

        不过这个早晨的平静在某一个课间被打破，不知谁先惊呼一声，其他人便陆陆续续垂看手机，柳生绵对这幅景象见怪不怪，垂眸卷子当没看见。

        辛然出来得很快，可能怕她等久了，柳生绵见她发尾还是的，“风机在哪儿，帮你发。”

        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了这次娱乐的中心应该是自己。

        帖子内容无非是老生常谈的调子，说她再次物色到了新目标，甚至在研学途中就要把人叫来幽会，连等都等不了，评论区似乎有人认出了林沐宜，说在pt见过她，她应该是那儿的调酒师。

        待她挂了电话后柳生绵才打开风机，风呼呼在发上，让辛然的困顿更甚，她脑袋在柳生绵指腹下一点一点，像小鸡啄米。

        辛然扫了一眼，接过来随手揣进包里，然后两人就回归了客气疏离的同学关系。

        那现在呢，回了阅城，却变得越来越不清不楚，可以在清醒时接吻，爱后留宿，这些所有，到底算什么？

        辛然回来得很快，什么话也没说，但她周气压骤然降低许多，柳生绵瞥她一眼，看见大小姐阴沉着脸，显然心情很差。

柳生绵看着辛然清澈的眸，忽然很想问她那句不识好歹的话――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大小姐的呼没多久就变得平稳绵长，柳生绵静静望了她两秒，想起靳叔还在楼下等她，动作轻缓地起走出卧室。

        又有人将之前的图片也翻出来，一同指摘她私生活的混乱淫靡，将她说得比十恶不赦的犯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所有人的热情被这条评论彻底点燃，无数匿名用开始发表评论，说在pt看见柳生绵跟这位调酒师很暧昧，两人经常聊天，有几次甚至是一起离开的。

        “晚安。”

        若说在瑶汀她们放纵、沉溺、一间房一张床是不得已为之。

        这样的事她早就经历过很多次，也早就明白面对无端的恶意和群起攻之的境，解释是最无力也最无用的，她静静看了两秒，退出帖子，深口气，打开洗手台的水龙，将手伸进冰凉的水中，垂眸冲了两分钟，直到骨都好像冒着寒气才关上。

        她深口气，站起，快步走到侧楼的厕所，拿出手机。

        柳生绵无奈地笑笑，帮她将发干，确保发尾不再滴水后拍了拍她发，“去睡觉吧。”

        “好了，别撒了，去洗澡，我等你。”

        图是不知什么时候偷拍了她和贺释同行的背影，还有他们对接活动时的样子，全被恶意曲解，作为泼在她上的脏水，一脑倒了下来。

        柳生绵接收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或打量或厌恶或吃惊的目光，类似的目光洗礼她不知见过多少次，早已不会因此坐立难安，她依旧四平八稳地题，手下速度一点儿没变，直到旁的辛然被小声叫走，她眸光才微微动了动。

        阅大附中对手机的控一向不怎么严格，只要不作到老师面前就基本没人，所以这样的情况常有――某个明星结婚了，哪个演员塌房了，诸如此类的娱乐新闻或者某年级某班谁恋爱了的小消息都足以引起众人的兴趣。

        柳生绵不想自己的底线一降再降，在辛然明白她的感情之前，她们之间需要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