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去了几封信，都不见二哥回复。最后先回信给他的，反倒是姐姐长公主。

        “……啊，我想起来了，二帝子里有一套白衣服，怎么看都不像他自己的，那应该是寒先生的吧？衣服都丢到人家寝殿里了，发生过什么还用说么？”

        衣服大多是致柔韧的丝袍，织女们费心的新款式，织得很厚实，比一般的袍子耐磨，又不失美丽的光泽。颜色、质地，都合寒鸦平日的喜好。还有少分宜于孕后期穿的宽松衣裳。

        玄峣人虽然不在，但隔三岔五就要人送些什么衣服袍子、好茶好酒过来。遇到珍贵的古籍宝剑，也往这儿递。弄得寒鸦一愣一愣的。

        ……谁要他送这么多东西，像个暴发家的二世祖似的，什么心思也瞒不住，落到别人口中，不知传成什么样子……他这装模样的病是改不了了……

        正如他担心的那样。忙分手的二帝子成天吩咐这些，言早在人之间传开。

        “……能。”

        “没有。我不是说了吗？到现在还没真正碰过他。”

        其实玄峣最近几乎不住天庭，凡是给他的信，都送到寒鸦那儿去。

        唯独长公主，听了许多闲话，越来越好奇，悄悄拉着弟弟问：

        月光下，二人一里一外，相对而立，望着彼此。

        “……他们不本来就是朋友吗？我们的酒，一直都是往瀑布那边送的。还奇怪寒先生怎么酒量如此惊人。后来才听大哥说，喝酒的本不是寒先生，是二帝子。叫我们一定要挑好酒送过去。”

        “……你会送朋友酒，可你会给朋友衣服穿吗？连浑的尺寸都知！”

        他对未来，可是有了新的盼望。

        “我对他真是越来越好奇了呢！”长公主看热闹不嫌事大，原地转起了圈圈，“搞定阿煜那个小淫种，不是难事，把你这个傻子变得这么会哄人，还会害羞，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到的。好想见见，啧啧，好想见见。”

        寒鸦解开袍子，倚在榻上，暗暗安起自己。

        “……能吻你吗？”玄峣问。

        玄峣一提这事，就觉得父亲可真能干。白龙上皇那代，想生龙都生不出几条，到父亲这里，生条蛇反而稀罕了。

        “麻烦还是请高贵的长公主记一下吧，这家里不是只有你们龙的，还有我一凄惨的蛇之独苗。”

        言一发不可收拾，越传越邪乎。好在这些廷艳话，终是限于天庭之内，没有出什么大篓子。寒鸦懒得理，玄峣更不稀罕解释。

        这样忙了一阵，玄峣终于觉得可以给过去划个句号。伤感之余，不愿自己老是唉声叹气的，个优柔寡断的没用男人。

        玄峣自己的旧事还没收拾好呢，以姐姐为首，大家都关心他的下一段八卦去了。这天庭的仙人只想听八卦，让他好生无奈。

        玄峣深一口气，洗了个澡，又往瀑布那边去了。

        心里总是忐忑。

        子特别感，一不留神了许多。他疲倦地躺着，无奈地望着自己满手的蜜，慢慢将手干净。

        “……喂，你什么时候跟人家好上的？他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你跟我，总可以说实话了吧？”

        “……难不成寒先生肚子里的孩子本不是四帝子的，是二帝子不愿传到东海那边去，为了保护寒先生，拿四帝子打掩护？”

        ……是这龙胎折腾我，乃至于淫不止，还是我的子现在不自觉有了期待，产生了望，让龙胎跟着高兴起来了呢？真是不得而知啊……

        长公主被他哄得很开心，但她的熊熊八卦之心，还未能满足。

        从雪山归来以后，寒鸦虽然还是一个人呆着，却觉得比过去平静多了。可能是子愈加放松的缘故，近日龙胎也越发活跃。

        “有什么实话可说啊？就是一直以来讲的那样。要是我的孩子，有可能怀个快两年吗？……我到现在还没真正碰过他呢！便宜都给阿煜那小子占了去。”

        玄峣莫名其妙。

        “……听上去很合理欸！”

        于是玄峣上前，轻轻捧起寒鸦的面颊，将双温柔地覆了上去。

        寒鸦一见碧煜的署名，大致猜得出里面要说什么，统一放到一块儿，等玄峣回来的时候再给他。

        “……他们二人一定有点什么！”

        “唉，别问了。”玄峣脸一红，“以后自然告诉你。”

        “……呃……嗯……”

        ……别这样……别这么期待……

        也算听到了自己想听的消息。碧煜暗暗叹息，死心塌地地躺了回去。

        “……你哥哥忙着和海龙女王分手的事，每天烦得脚不沾地，没有空理你那些。你的孩子也还没有出生。等过两个月，他心情平复了，你再扰他吧。”

        寒鸦望着这些礼物，虽然苦笑，心中也隐隐觉得温。

        寒鸦给他开门。

        “……所以你们是不是真的在你和弟妹分手之前好上的？”

        “那就是他安了你分手痛苦的心喽？”

        长公主一挑眉：“哎呀，老是忘了你是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