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拉起碧煜的手腕，腕中脉息强壮，竟似常人。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

是命定的缘分啊。碧煜渐渐觉得自己爱上了他。

        “……那么这事就没那么重要。”碧煜回答。

        碧龙公主觉得他特别不对劲。

        “……那么，你无法离开我，是不是我就不用死了？”碧煜一边吻傅寻，一边问。

        那人的眉间暗暗浮现出一黑气，显得颇为痛苦。但傅寻一动不动，还保持着那个姿势。

        这次不是因为弱，而单纯是因为高美妙的滋味。

        碧龙公主嫌弃地说：“……大白天的，也不进屋去，太阳底下赤条条的算什么样子。嘁。”

        “你怎么了？”碧煜轻声问，过去扶住他的。

        碧煜过去搂着他，两个人彼此依恋地靠着。

        黑气渐隐，他终于平静下来，上出了一层薄汗。

        碧龙公主看不过，立即指责他。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一如照旧。幕天席地，颠鸾倒凤，无数次不出声地高、疲力尽地，碧煜的子越来越有力，面色越来越红，整个人宛如天神一般穿行在幻海之巅。

        “……煜儿，难你的病好了吗？”

        “……你同那坏男人了什么？怎么和过去不一样了呢？”

        这日他被女儿拉着，也来到幻海，恰逢碧煜和傅寻两个又在菩提树下亲热。

        “……就算是哄我，这话也特别好听呢……”

        傅寻低声问：“……如果我无法让你怀孕呢，你会失望吗？……”

        碧龙公主再来时，吓了一，险些认不出爹爹。

        见女儿几次回来，都一副上火的模样，寒鸦觉得也许该去瞧瞧。

        幻海地偏僻，且是圣地，不在那边修行的仙人，一般很少进入，是以寒鸦也不曾去过。但他如今的份，一般的地方，到哪儿都畅通无阻了。

        傅寻勉强笑了一下。

        碧煜缓了好一会儿，间溢出艳丽的息，慢慢睁开的眼睛，待到自己能动了，才从傅寻的上下来。

        他走向海面，浸入水中，内与水一脑地排出、涌入海底的感觉，十分舒适。

        “你这人，怎么这样

        “这……”

        寒鸦以为此事倒是无妨的，唯独碧煜的变化，着实让他惊愕。

        面孔还是那张面孔，神情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姿态也很有力，仿佛不会再平地摔了。

        傅寻望着他，目光沉重得让人发颤。

        他自顾自地飘飘然着，没有关心后的状况。等他回时，只见傅寻僵地坐在岸上，稍稍低着。

        “……没事……老病……离我远一些……”

        她回去以后，又“叭叭”地同父亲告状。

        只要同傅寻缠绵，碧煜就感到通舒畅，第一次发现有一个人，可以慢慢抹去师父在他心中的存在，尽那里还是会留下很淡的伤痕。

        碧煜高了，不愿控制自己远去飘散的神智，静静昏在情人的怀中。

        “爱啊。”碧煜心不在焉地回答。

        傅寻抱着他，心有些紊乱。

        “……你也生病了吗？”

        傅寻按着颅，饱受折磨似的，口也渗着丝丝疼痛。他脚步虚浮地后退，来到菩提树下，用菩提神力安抚内的躁动。

        碧煜这回见到他，也不委屈，也不羞涩了，很坦然地给他瞧着。反倒是那个来路不明的傅寻，一个劲儿地盯着寒鸦的面孔，目光里没有一丝敬意，显然有些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