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一起总有很久，大风大浪也走过。或许是平日过得较为节制之故，一到这种时候，淡漠清冷的寒鸦，还如初遇时那般羞涩美丽。

        寒鸦神色忧郁。

        此事从到尾透着蹊跷，太子不大相信，派人仔细调查。玄峣虽也这么想，寒鸦不久之后，却收到了一封笔迹虚弱狰狞的信。

        “不是。”玄峣微笑，“……为了一会儿能往你里面个痛快，提前喝的。”

        那场面确实很美。

        “不肯说呢，恐怕也不会告诉你。不如你去问问煜儿，或许问出来的可能更大些。”

        玄峣发紧，亲吻爱人鲜艳的双，自己的阳物又涨大了一些，惹得情动的寒鸦溢出一声闷哼，双眼浸，膛泛起红晕。

        “谁？”玄峣反而比寒鸦还要警觉，“要是个臭小子，我一定打死他。”

        玄峣作为蛇，总有十八般武，能让房事变得比战争更激烈、更痛快。但在寒鸦的上，除却那些轻轻柔柔的，其它他一概不舍得用，也不觉得自己这样就算屈才了。

        “恋爱中的女孩儿，可不就是这样吗？”

        先前傅寻脱狱坠崖一事传到瀑布，听闻儿子的死讯，寒鸦一直黯然神伤。无论如何，终究是没了一个从自己肚子里生出来的人，父亲的不为此伤神，是不可能的。

        “用不着。他们都认识你，你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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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峣将寒鸦抱到床上去，二人互相解了袍子，寒鸦闻到一丝陌生的药味。

        寒鸦眼角微红，长睫垂了下来，玉似的子在玄峣怀中轻颤。

        “……我不相信他就这样简单地死了，还是在逃狱之后。他一反骨，有逃脱天庭大牢的本事，本不可能为了自尽而崖……”

        “……今天算了。好不容易休息，只想要你。”

        真满足啊。他想放任自己晕过去，又不想错过玄峣此刻的神情，于是留着一丝意识，似有若无地注视着玄峣。眉梢渐淡，侧颜犹如一张清浅的画。

        “哈啊……啊……嗯……”

        “啊……哈啊……”

        “……真是个倔强的混。”玄峣叹。

        “等家宴的时候，我再去问。”

        他脱掉外袍，来到爱人后，将下巴放在寒鸦的肩膀上。

        若搬回中，心境到底就不太一样了。

        “……给我干嘛？”

        两个人抱在一块儿高了。寒鸦迷茫地抬起眼睛，任凭爱人的冲刷自己的子。

        话是这样说，不过她心里想着爹爹，很快又跑回天庭去了。

        “她最近怎么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玄峣有些莫名，展信一瞧，那人写：

        玄峣一进门，闻到淡淡的女子香气，一阵疑惑。后来见到案上一大堆碧龙公主带来的礼物，就明白是谁来过了。

        玄峣息事宁人地回答，然后捧起爱人忧愁的面颊。

。

        “……父亲的气息是独一无二的，虽然也有一点伯伯的气息，让人觉得有一丝丝讨厌……”

        “要去里，也先请示你的双亲……”

        月光洒入室内。寒鸦微微起子，修长的手指轻轻抓着床单，绵密的青丝缠在赤的肩，双眼阖着，因内一波一波袭上的热而低声呻，而后两条手臂环绕起玄峣的后背，子也贴得更紧了，似在引诱玄峣到达更深。

        “我会常常过来的。”

        “……顺其自然吧。现在最重的担子，岂不是在我们二人的？这里暴在外，防卫没有天庭那样周全，我们要不要搬走，去里生活一阵子？免得真的被人家打了炮。”

        两个人都舍不得此清净幽雅的居所。在这张床上发生过的温柔情事，虽不多么激烈，却别有意义。

        没有署名，但出自谁手，无需多言。

        于公于私，这样判断都是对的。玄峣毫不怀疑海龙太子将自己和寒鸦当作第一目标。那小子心狠手辣，当着他母亲的面都敢给自己喂毒药，不一定出什么事来。

        ……哪个男人会忍得住，不想让这个人给自己生孩子呢？玄峣想。

        他偏忍得住。

        “……喝了什么药？子不舒服么？”

        爱人确有那引人折磨的艳丽之态，却果然还是不舍。他在细心呵护之下才最为放松温柔，那恰到好的柔内，让玄峣觉得特别舒适，好似浸在雨后的凉爽空气里。

        他看完了信，递给玄峣。

        “现在都是你衣裳的香味了。”寒鸦回答，“玄峣好久没见到你，一直记挂你呢。”

        ——我若是死了，你就会收到这封信，父亲。海龙太子要杀了你和你的情人，藉他母亲的心。我盼着天人毁灭，但不确定真的想看你被人羞辱杀死。好自为之。

        “嗯，姐夫也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