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吱呀”的一声打开。从那肮脏的海中迎面而来的，是一熟悉的影：

        “……插进来吧。……没有看上去那么没用……只是怀了孩子以后容易泪，这不受我意志的控制……”

        “哈啊……嗯……神再好……在你面前……有几个能……嗯……”

        再醒来，人已到了黑暗静谧的海底。

        “你的脑子不容易反对，还是有意志的，我不能光听你讲出来的话。现在你瘦了，我就觉得没有照顾好你，本该是你完全依靠我的时候……”

        “……进来见你的父亲吧，傅寻。”

        “——好了，傅寻，那是我们谈判的筹码，不是让你现在就的。”女王不带一丝感情地说，“不要急着享受复仇的快乐，先回去吧。”

        是傅寻，也不是傅寻。寒鸦认识的傅寻，是会留信提醒他警惕东海的那个人……

        稍微清理过后，玄峣回到床上，爱人还在消化内的春色呢，一边藏了一半面庞，一边安抚小腹。

        寒鸦虚弱地抬起眼睛，慢慢猜出了女子的份。

        “因为觉得很幸福。”玄峣答，“我们自己的家上要变成三个人，而我是其中最没用的那个爹爹的。你往日没有怀孕，都是尽可能地顺着我，我虽然不会恃你的而骄，却也觉得不安。以后让我这个独断专行的人顺着你们两个吧，虽然都是些微不足的小事。”

        玄峣心满意足地搂着他。

        他方才一边弄寒鸦，一边套弄自己，本就快要了。这下更是心无旁骛地直接了出来。

        寒鸦拉过被子，遮住自己。

        面前的“傅寻”，闻言，咧开狭长的嘴角。

        “……是，尊敬的女王陛下。”

        他守着爱人重新入睡，温馨宁静的场面，令寒鸦不由自主地将那场噩梦忘在了脑后。

        ——其实应该多警惕一些的。

        仿佛对他有点歉意，寒鸦贴了过去。

        “……不插了。”玄峣立即决定，“一瞧你现在就并不想被插。”

        “……你都没插成，为什么这么得意？”寒鸦奇怪地问。

        他那阴阳怪气的声音，不断回在使人忍不住呕吐的闷热房间中，令人骨悚然。

        “你就是这种地方让人特别心疼啊……虽然说这话不大公平，可你若是落到不是我的别人手里，恐怕真的要被欺负……”玄峣叹，“……还吃得消么？”

        面前一位女子，衣着高贵，仪态端庄，王冠，神情冷峻。

        寒鸦不回答，问：

        “……你们的人如何潜入天庭，捉到我？……——不，不对，应是天庭里一直都有你们的人，天庭……”

        理应落在崖底的尸，理应悲哀死去的灵魂。海龙族的服饰，不自然地挂在饱受刑罚而瘦骨嶙峋的上。神情阴冷、吝啬，与全然过去不同，仿佛一个陌生人。

        “我怎么不是他呢？父亲啊。我就是那个本应成为太子、却被你抛弃的孩子啊！怎么，天族人的孩子，你就怀得、生得、爱得，人族的孩子，你就巴不得忘在脑后么？”

        “……海龙女王陛下。”

        寒鸦一动也不能动，双手僵地绑在椅后，连心脏都跟着冷了似的。

        他面庞扭曲地望着寒鸦，执着疯狂的眼神，充满仇恨的躯，表明他是来真的。

        女王冷冷地瞧着他，开口时，声调十分奇怪。

        三日后，寒鸦在庭中整理树木，不期然，一闪电从天而降，击中了他的子。寒鸦登时失去了意识。

        “……你怀着孕，真是意料之外的惊喜。为什么你能怀上他的孩子，而我不能呢？能解释给我听么？”

        玄峣确然是睡了一半，不彻底清醒，竟然一脑地吐出这些掏心窝子的话，一番折腾之后，又把自己说得犯困，昏昏睡。

地说。

        一个圆形的房间，污浊发臭的海于窗外拂过，他被奇特的术法束缚在椅上，不能动弹。

        “我没有特地顺着你，只是自然而然觉得那样很好……要是我反对，哪次不是直接同你说呢？”

        紧接着，傅寻又威胁：

        “聪明。”女王刻薄地说，回过，对门外的人：

        寒鸦大惊。

        傅寻一秒拉下脸，懒洋洋而油嘴地回答，然后不情不愿地消失了。

        ……这是无法解释的呀。无论如何回答，都是死路一条。何况，女王本就不想听什么答案。

        寒鸦瞧着他，心里特别温，再厉害的高，也不如这样的真情让人舒服。

        “……父亲你说，要是你那高贵的爱人，来到此地，见到你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污到胎，连抵抗的声音都发不出，狼狈地躺在地上，又是血又是水，任人折磨的凄惨模样……他会发疯吗？哈哈哈哈哈哈哈……会像我现在这样发疯吗？！”

        “……你不是他。”寒鸦失声说，“……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