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张得满是汗，就在碾过内一点时，就像过电般重重一颤，惊得他大叫。

        这就是大哥哥说的舒服吧。

        恐惧惊慌的神情被迷乱取代，他紧蹙着眉，看上去非常痛苦，可脸上的绯红却在告诉柏杨，这个懵懵懂懂的白痴男人终于开窍了。

        里的感点被当作了靶子一顿狠凿，冯德文瞬间瞪大了泪眼，卡在的求饶都化一声声高亢的呻回在房间里。他像是一只脱了水的白鱼，失去手脚的躯在干燥的岸上扑腾挣扎个不停，汗水进眼里，整个世界模糊不清，恍如置一场梦境。

        硕大的房被得上下翻飞颠簸，里的感点就像是饮水机的开关按钮，每一次的撞都能让前端的“龙”甩出几滴黏。冯德文神志不清地摇着，断断续续地胡乱大叫。

        “大哥哥……坏掉了……小文……坏掉了！救救我！”

        就在这时，一通电话打断了水深火热中的二人。柏杨骂了一声，伸手抓过手机，上面显示的是医生的电话，大概是关于冯德文的手术问题吧。

        犹豫了一秒　，他还是决定接通电话。

        “刚刚跟你说的，还记得吧？”柏杨问冯德文。

        “记得……记得的……大哥哥接电话的时候，小文要安安静静的……”冯德文上去不接下气地说完了整句话。

        柏杨满意地点了点，随即按下了接通键。

        冯德文紧张地夹紧了屁眼，却被大哥哥重重掐了下屁，疼得他险些叫出声。

        “柏先生，你好。现在是工作时间，希望没有打扰到你。”医生。

        内的抽插并未被电话打断，只是频率慢了许多，比起刚才的狂风暴雨，现在更细腻缱绻，就像是最瘙的位被一双温柔的大手轻轻抚摸，舒服得冯德文想要大叫。

        不行，大哥哥打电话的时候，不能发出一点的声音。

        他张口叼住枕套的边缘死死咬住，口水很快濡了枕。牙间凉凉的，尽是呼出去、进来的空气。

        “不会，有什么事吗？”柏杨。

        “是这样，我们院最近调进来一个国外进修过的医生，他看了冯先生的片子，说，就目前看来，淤血形成的时间还不算太长，如果手术，成功的希望是很大的，可以达到百分之九十。柏先生你看看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带这位医生来给病人进行手术。”医生说了一半，又像想起什么的补充，“哦，当然，我们这一行的嘴巴都很严，关于病人的隐私份，不会透给其他人知的。”

        成功的希望是很大的...

        柏杨完全没有听进去医生的后半句话。他看着床上死咬枕也不敢发出一丝声音惹自己不开心的男人，犹豫地发问：“成功的话，是不是就意味着恢复所有的记忆，和先前一样？”

        “是的，智商、记忆都会恢复成以前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