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该死。”

        他知，大人在山上说的那些话，并不想让任何人知。

        段承文看着那一盘子刑冒出一声轻笑：“再给你次机会，现在说吧。否则到最后还是要说，白挨一顿肉之苦。“

        段承文指了指那黑狰狞的电鞭。“这鞭子，如果开到五档的话还没有人能熬过二十鞭子。对了，熬过二十鞭的那个才在第二十一下时活活疼死了。不知小程公子的骨是不是也像嘴巴一样呢？”

        内侍局的才们一个比一个忐忑，今日家主说在私楼里的起居室刑讯供，他们都甚觉大骇。没有容大人的明示暗示，他们连刑都不知备些什么。

        可惜，主人似乎并不喜欢他。不知是该为自己少了个劲敌争欣喜还是该为这孩子伤感。

        在主宅，没有主人的爱。日子很难熬。

        “可惜，只怕一会儿你连死都死不成。”

        内侍局总惴惴不安的把刑奉上，跪在一旁静候吩咐。

        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冷汗顺着额落，那孩子颤抖的更厉害了。他明明在害怕。可是他眼睛里还是一倔强和一坚持。

任何表情，却平静到让人心颤：“把程亦清叫来。”

        “才给家主请安。”

        “你是该死。”段承文起，用指掐住了程亦清棱角分明的小巴。这孩子长得太漂亮了，下巴的线条完美的如同线雕一样。可惜了，这张漂亮的脸上那倔强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将他节节打碎。

        段承文修长的双随意一伸，他俯下子，居高临下的带来一大片阴影与极强的压迫感。

        最后还是刚退下来的一位近侍，如今也是内侍局小事主拿了些轻便不血腥的刑。除了针刑，鞭子，炮烙等，最重的就是电鞭了。近侍才贴伺候过，对家主心思略知一二，那明眸亮齿的程小公子，家主舍不得弄的一血印子，留一伤吧？！

        “接下来，我问，你回答。”简明扼要的命令：“今日，容思上山了什么？说了什么？一字也不准漏。”

        段承文叹了一口气，第一次对程亦清下了个定论：“长得不错的小孩儿，可惜脑子不太好。我想要知的早晚会知，你在我这犟？除了白挨一顿疼，什么用都没有。”

        “回家主话，才不知。”

        他松开了手，脸上的笑淡了几分：“电鞭开到五档，先打他五鞭。”

        段承文劈盖脸的就是极重的一巴掌，程亦清子一歪，撞在地板上发出闷响，脸上挨打的肉狰狞的红了起来。

        空气似乎都稀薄了几分。

        害怕，却要装作不害怕的样子有一点倔强。

        白跃礼吓得瞳孔都猛的收缩了一下，连他都看出来程亦清在死扛。在主人面前瞒报的才，也胆子太大了！他不要命了吗！？

        那跪在地上形消瘦的漂亮孩子肉眼可见的抖了一下，却压抑着自己的恐惧稳住子。

        程亦清很快被传来了，穿着浅色家套装的小孩子型显得很修长，或许是因为养伤的缘故，他比几个月前消瘦了几分。五官显得更加立了。白跃礼偷偷打量了几眼，真的是个很漂亮的小孩。

        他没想到那孩子倔的认死理，虽然型都在颤抖，可依旧咬牙扛着：“家主，才真的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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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充满恐惧的小孩子自不量力的打算死扛。他知自己扛不住，可是他不想出卖容大人。大人信任他，对他不设防。他不能让大人失望。

        段承文轻笑一声：“你很有骨气。来人，去叫内侍局的人。告诉他们，爷准备刑讯供了。让他们备了东西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