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子破涕为笑,轻轻摸着他的脸颊:“你还是那般无情呢,咱们之间,除了上床与生孩子,没有别的可以谈情说爱了。可就是因为这样,我才除了你谁也不认……”
“……小叔叔!……”
尖纠缠,玄翊面色转红,
子微微酥麻却动不得,脑中警觉,自己又要被点起火了。这会儿实在不适宜,他连忙推开帝子。帝子也立刻醒觉过来,转而亲吻情人的额
。
玄翊转过脸,起初蜻蜓点水之亲吻,是难耐寂寞之
藉,那熟悉气息,却渐渐越吻越深。
帝子见他此刻产后虚弱,面白如雪,又美丽得不似记忆里那清劲
姿,当知是怀女儿影响了他。帝子心绪纷乱,又想笑,又想哭,纵有万语千言,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汹涌;又因与父亲相仿的白龙之
,颇受父亲
爱,
子生得柔和天真。
此地无数结界护持,戒备森严。能在此刻带着一
风霜闯进来的,不必想也知
是谁。
“……哎,你怎么傻了呢?……”玄翊轻声说。
躺了没一会儿,有人破门而入。
无言之中,帝子搂着玄翊,靠在他的肩膀上,问他女儿的长相,怀孕时可有受苦,诸如此类。
……父亲和爹爹,都是一等一的高贵有情之人,女儿跟在他们的
边,远比跟着我幸福。帝子一味爱我,平添许多苦痛,可见我才不是什么给人带来幸福的家伙呢……
他心里始终是这么想的。
玄翊偏过
去。
“哪有生孩子呢?”玄翊颇带几分幽怨地瞧着他,“我一怀孕便要远远躲开的爹爹,也敢说靠生孩子同我谈情说爱?”
“我也没有十分痛苦。”玄翊嘴
,“……好了,今日
子没用,不能给你插。你不要成天算计那些事情,并不能让我高兴。要是想着我的事,就过来陪我睡觉吧。若还是那天庭里的蝇营狗苟,只能待我
子好些,有了心情,再理你了。”
玄翊拍拍他的后脑勺,无力的手是极温柔的,又促狭地问到:“……生孩子的是我,怎么还要我来安
你呢?……”
“大哥怎么突然这样直白?我可愧不敢当呢。”
“……你迷上小叔叔了?”
这时下界消息传来,天帝带着小公主到达了桃源。七帝子只当大哥公务在
,不便打扰,于是起
离去。
分离多日,情人的模样始终刻在白蛇帝子的脑海里。
七帝子不晓得自己的恋心撞上正主了,还兀自羞怯呢。白蛇帝子心里哭笑不得,鼓励也不是,劝诫也不是,索
当作没听到过。
他也无甚力气,所以没有多话。
玄翊原本就因分娩疲倦,今日见白蛇帝子一来,不由多说了好多话,倾吐完积累的满腹怨言,更懒得动了。
玄翊略有失血,却睡不着。他的面色稍微苍白清减,
子不适也难动,只得靠在榻上歇着。
大伙儿都说,三帝子好色,不成样子,七帝子未来是除三公子之外,最有希望继承帝位的人。但他
格偏于柔弱,似乎难堪大位。
得到消息,白蛇帝子哪儿还
弟弟的心思?他即刻动
下凡,一刻也不想耽误。
白蛇帝子坐下来,靠在他的
上;抱着他,又不敢抱得太紧,怕他腹中不舒服。忍耐着眼眶里的泪水,情难自已的模样,真是让人怜爱。
弟弟的眼底泛起红晕,轻轻给了他一拳。
帝子自知有错。总之先将情人抱到床上,自己也跟着躺下来。
这般讲来,全是谈情的片汤话。玄翊
子还未平复,小腹微隆,依稀可见孕中的样子。帝子怀里有他,心里便踏实莫名。
“……你就责备我没用吧……”白蛇帝子低声说,声音闷在玄翊的
口,“……你走以后,我将天庭翻了个底掉,清除了几个对你不利的家伙,颇挨了一些抱怨,不这样
,我心里就不能平复,可这对你有什么用呢?你依然一个人在这里痛苦罢了……”
如今白蛇帝子在弟弟的面孔上,看到情窦初开之色,正如数年前痴痴望着玄翊的自己。心中惊讶极了。
二人脑子里都盘算着那神秘的诅咒,却是无一人愿意谈它。
他模模糊糊地想:我本是个不愿多话、自行其是的怪人,自从和我这侄儿欢好,又怀了孩子,对他是
子也变难缠了,话也多了
与女儿分离使他的心
茫然若失,但长子出生时,他也未曾多加照料。这人到底是个无情种,只因是自己生的女儿,才稍微有些留恋。眼下不得不
那样的安排,于情于理,都没办法,他当然就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