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补，治疗三十年前真龙之战留下的伤。那是爹爹神戟刺出的伤，龙火入髓，自然难治。”

        天帝强抑心中悲伤，望着眼前的地图。

        “……不过，他低估了玄翊的本领，也低估了我们的反应速度。此役伤亡尚可接受，唯独老大……”

        天蟒大将军坐在床上。二人房中密谈，一阵沉默。

        “老大如何了？”大将军问。

        “命尚在……是海龙王那颗珠子保住的。”

        “其余呢？”

        “肉伤虽惨重，慢慢养着，还算可愈；毒较为麻烦，但已暂缓蔓延，老七于医术之，正在救治，多少有些办法；麻烦的是，不知人什么时候醒，或者还会不会醒……”

        说完，天帝静静叹息。

        “……你那宝贝弟弟又如何？”大将军问。

        “他神悲伤，子倒是无妨，多加休息便可。以防万一，我将他留在我的寝，让送子鸟照顾。”

        “只能如此。”

        大将军也受了些外伤。他之子，一向是天帝亲自照料的。

        天帝脱去兄长的盔甲，在大将军的边坐下来，为他慢慢上药。天帝望着伤口，眉心微微蹙起，私下里才有的烦恼模样，让大将军颇为宽。

        “……虽然现在不该说这些话，但也只有这种时候，我才觉得你心里特别有我。”大将军。

        天帝皱眉。他懊恼的神情，别有美丽之。

        “……同胎而生，同床共枕三十余年，儿子都那么多了，你还说这种孩子气的话。我心里若不是特别有你，那该有谁呢？”

        “这可不一定。你的威武爹爹，厉害父亲，宝贝弟弟，哪个不比我更中用？每次拉着我同房，都是喊着想要孩子了……――好好，别生气，我又说混话了，是不是？”

        “……你看到玄翊的模样了吗？”

        “……怎么了？”

        “真龙之战，你让我一个人跑，那会儿我还不知自己怀了老大……我是什么心情，你晓得吗？你这大儿子跟你就是一模一样的，非要逞英雄。”

        天帝垂下眼睛。

        “三十年前，你若给自己的爹爹直接弄得半死不活的，玄翊的现在，就是我当时的心情。――好在你竟比儿子命好，有人来救。假如今日是你这糙肉厚的，上去替儿子挨那蟒蛇一，我看你也多不了几滴血，我们整个天庭现在都不必悲伤，要欢庆胜利了呢。”

        天帝一口气说这一番话，讲得心碎无比，却也全是事实。大将军不由得愧疚起来，将天帝抱入怀中。

        “……对不起。”

        “……我不是让你替儿子受罪……”天帝悲伤地，“为什么世间无妄的痛苦，都要凑到那两个人的上去呢？是他们的命特别贵吗？”

        “是你和那些不成的儿子贵、生在云端啊，我的弟弟。”大将军叹，“凡夫俗子，谁不是咬牙活着呢……”

        他低下，深深地吻怀中人，安他难得的心碎。二人相继解衣，为抚痛苦而缠绵。

        天帝修长的玉，还是如往日一般感。此刻不能于人前的悲伤、终得以在爱人的怀中释放之故，他一边泪，一边纵容爱人在自己的内驰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