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捧着血不止的手，心脏像是一颗酸涩的柠檬，被人用锋利的匕首划的四分五裂，溢出的酸将他的五脏六腑腐蚀的破败不堪，汇聚成一腔热浪直冲眼眶。

        可是他错了。

        但是这个旧箱却留了下来。

        宋阎冷眼看着，第二天丢给他一包崭新的内。

        于是他扯过林晓的手，在他惊恐的眼神中，狠厉的一口咬上他的手腕。

        只是用那双冷冰冰不带一丝情感的眸子俯视着他，眼里的冷漠像是在看一只蝼蚁，攥着他的手腕力气大到要将他挫骨扬灰。

        “我、我没有碰，是不小心撞倒的……”

        越愤怒越冷漠。

        “那就是这一只。”男人说完就要拉过他另一只手。

        他不知，自己只是打开一间小房，清理杂物的时候不小心撞翻了一个陈旧的小箱，居然会惹得男人大怒。

        直到男人弯腰将箱扶正，把掉落的东西捡起来。

        他的指尖在那张泛黄的照片上顿了顿，冰冷的脸庞划过了一丝林晓从没见过的复杂情绪。

        他不是随时都能发情的野兽，不需要林晓时刻都光着屁在他眼前晃。

        箱的箱盖被撞开，里面的东西掉出来，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林晓依稀能望见一个陈旧的相框，照片上，一个白净少年笑的温柔。

        “对、对不起……”

        林晓哭着叫出声，不停的喊着对不起，可男人还是扯过他的手。

子的清扫任务，他就像一只陀螺，一刻也不停，不遗余力的展现自我价值。

        可是他没打算养一个断手的残废，尤其是在自己家，如果砍了他的手理起来很麻烦，还很脏，

        “穿上。”

        林晓被男人的眼神震慑，他毫不怀疑男人是真的想掐死他，他哭着摇，却被男人扼住脖颈，连动都不能动。

        林晓活的小心翼翼，但这种小心里面还带了点讨好，他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只在男人需要的时候出现。

        他躲在浴室里，任水将鲜血冲洗掉。

        心里却想，明明伤的是手，为什么口这么痛呢？

        那眸子里的寒意让林晓一句话都说不出，耳边是手腕错位的脆响，他脸色苍白，记忆瞬间就回溯到那一天，他扼住垂死挣扎的人，神情麻木的朝他远远望来。

        这种相模式让林晓莫名觉得安心，像是终于交了差的孩子，觉得只要把礼物给出去，那对方就一定会感受到自己的善意，不再伤害自己。

        男人不似巷子里那些动不动就破口大骂的废物，用肮脏的骂声试图掩盖自己的羞恼。他就只是那么盯着人看，林晓就能察觉出男人冰冷如霜的愤怒。

        在那只手腕上留下一个鲜血淋漓的咬痕，宋阎终于松开了怀里颤抖的人。

        林晓捂着受伤的手，仓皇逃走。

        如出一辙的冰冷残酷。

        手腕疼的像是要被男人咬下一块肉，他毫不怀疑，如果男人咬的是他的脖子，那他一定会死在这里。

        “啊！”

        “谁让你碰这个箱子的？”

        “谁让你来这里的？”

        真是个狡猾的兔子，给点好脸色就忘了自己的份，试图越过那条线。

        脚边是刚才他不小心撞翻的箱子，陈旧的箱和整个屋里的东西都格格不入，用旧的东西就要丢掉，这是男人告诉他的。

        宋阎眯着眼，盯着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小东西，感觉到自己的生活领域遭到了前所有为的沾污。

        他拼命拉扯着男人的手掌，浑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哪只手碰的？”男人的声音像是腊月的风霜，带着刻骨的寒意。他的视线扫过掌心里林晓细瘦的手，“这只？”

        不，不是愤怒。

        宋阎觉得有必要惩罚这个他捡回来的小东西，让他长点记。他是个杀手，无法容忍不熟悉的人在眼子下一点点试图窥探他的世界。

        他怔怔的望着，连手腕上的疼痛都忽略了。

        男人的牙齿锋利，一下就见了血，林晓嗓音颤抖着挣扎，却被男人更用力的咬下去。

        他看着林晓，宛如在看一个脏污的垃圾。

        林晓的贴着墙坐，他浑都被冷汗浸了，连眼前都裹着一层冰冷的汗。

        林晓脸色瞬间惨白，“不、不要，不是那只、不是！”

        狡辩！

        他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掐着脖颈抵在墙上。林晓吓得眼泪都夹不住，惊慌的簌簌而落。

        “出去。”男人背对着他冷声说，语气毫不客气，“没有下次。”

        他幽蓝的眸子变成了一片深邃的蓝，一眼让人望不到边，充斥着极端的暴戾情绪。

        “呜呜……好疼……对不起，我、我再也不敢了……呜呜放了我吧。”

        “对不起，我只是想打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