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之后，他还是不忍心委屈自己，决定怎么高兴怎么来，至于sub——挨得住是他该的，挨不住就打到能挨住为止。

        “呃啊！——啊……”

        暮云疼到几乎痉挛，视线被眼泪模糊得什么都看不到，相比之下，连上的剧痛都仿佛减轻了大半。本没什么可比，打在上还能说是痛，打在隙里，简直是要他的命。

        暮云长了一张俊美的脸，眉眼之间清正雅和，即便醉了也掩不住出尘的气质。

        顾知非知自己的手劲儿，打人极疼，别说成年后的自己，便是高中时教训了一次叛逆期的表弟，只用巴掌就打得小家伙好几天不敢坐凳子，哭得小狗一般，被迫抹着眼泪跟家长认错。

        打他屁时，疼得不停啜泣，也听话地撅起来任他掴打。

        顾知非轻声问：“还躲吗？”

        他停顿不过半分钟，又是一记极重的拍抽在红的尖。

        怎么看都是个久经战场的老将。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跟第一次见面的人过夜，便如此合地任人折腾——别说正经人家的男孩，一般的鸭子都不到这份上。

        挨打之无意识地剧烈收缩起来，冷汗争先恐后地从额、脊背渗出来，这一次不止隙周围，他整个子都控制不住地细细颤抖，咙中发出一声沙哑的惨叫。

        顾知非也懒得一点点纠正，他声音一低，顾知非就默认他说完了，狠厉一下仍抽在尖。

        让他跪下时，虽有些不情愿，却也皱着眉跪了。

        不待他平复下来，第二下细拍不减分毫力度，狠狠抽中了瑟缩的隙。

        ——他值得信任。

        那肉似乎受不住痛，止不住地颤抖着，暮云疼到发不出声音，好一会儿才抽噎着：“二、二……谢……谢先生……”

        大约是觉得过于羞耻，一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就低得听不清。

        细拍离开的瞬间，仿佛预示着即将来临的疼痛，即便有着足够的心理准备，缩紧的隙也昭示了惧怕与紧张。细拍迟迟未落，暮云几乎可以确定，后的男人是在等他放松下来。

        暮云虽然看起来脆一个，但是挨了这么久还能颤抖着撅起屁，想来也是挨惯了的。

模样，却是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连顾知非要拿绳子绑他都乖乖合，没有丝毫抗拒。

        颤抖的子忍不住向一旁躲去，后的疼痛超出他的认知，他有些受不住了……顾知非并不去纠正他的跪姿，足尖踢了下他的膝盖，让他双几乎分成一条直线。他换了一个细长的拍，他垂着手，细拍端向下，贴在瑟缩的隙上。

        顾知非心狠手辣地抽了五下，被狠打过的小像是一朵靡靡盛开的花朵，红艳滴，高高起，即便不再他分开双，也绝不敢合拢起来。

        顾知非见他哭得厉害，用拍点了点他的肩膀。

        “……三，谢谢……呜啊！……”

        话未说完，又是一记极狠的拍，仍是落在疼得发颤的尖上，让报数的话没说完就变成了惨叫。

        他知有些经验丰富的鸭子或sub，明明还能承受更多，却可以一挨上巴掌就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比那些金主捧起来的小明星演得真多了。

        顾知非

        那是一种胜券在握静候猎物上钩的眼神，仿佛悉了一切，也掌握着一切，让他不自觉地相信后的男人能给自己想要的欢愉。

        暮云哭得声音都哑了，仿佛被人从中间劈开，痛得他恨不能晕过去，得几乎撑不住细弱的子。清冷高傲的外壳被顾知非暴地打碎，出柔的内里，脆弱且无助。

        暮云忍着泪摇了摇。

        即便了充足的心理准备，细拍落在隙上的一瞬间，仍疼得他紧闭的间漏出了一声带着重哭腔的呻，小腹和大内侧齐齐颤抖，连并未遭受牵连的红都颤抖了起来。

        暮云觉得自己这个念格外轻浮又可笑，可是不待他细思，他便看到镜子里高高扬起的细拍以他来不及出任何反应的速度落了下来。

        他们通过镜子望着彼此，暮云在看到他眼神的一瞬间，竟莫名觉得安定，子不由得放松了下来。

        “不……别打……”

        暮云无论是长相、气质、白玉无瑕的子、挨打时隐忍高傲的模样，甚至连那痛得颤抖还听话地撅高的圆的，都特别对顾知非的胃口，他当然不舍得下手太重把人一次打跑，可若是用力轻了，又不能尽兴。

        不知为何，仅仅接了一个小时，顾知非就知这人是个演技派。

        “啊啊啊——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