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不在，他不甘心，就站在顾知非门口等着，等了整整三个多小时。

        郭乾的办公室就在他隔，一进来看到正在激昂演讲的老干，脸色一沉：“你怎么又来了？”

        既然向晚已经追到单位来了，再住酒店里躲他也没有意义，不如好好面对。余光瞥了下老干，顾知非又：“把下午要调研的项目资料给我，我先看一下，免得下午去的时候闹乌龙。”

        吴哲默默回忆了一下顾知非下午的行程，想说好像没有什么考察项目的安排，愣了一下，忽然被老干的念叨声拉回了思绪，立即：“好的，长，我上拿来。”想了想又添了句，“您还没好，中午还得去医院，时间上可能会比较紧张，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您今天能早一会儿下班，我们先去医院一趟。”

        向晚的话还未说完，郭乾已经带着那个老干从他办公室出来了。顾知非不在，他们在他办公室里谈也不合适，郭乾便想着把这个老家伙带到自己办公室里，此时一出门，刚好撞上了还没走的顾知非。

        老干表情讪讪，问：“顾长生病了啊？”

        郭乾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他们，似乎担心顾知非仍存着撵走向晚的心思。

        顾知非心里一阵莫名地心疼――

        顾知非开会时说过，他们这个门是干的娘家，为干服务，替干着想，是他们的本分，但这并不代表一味地满足个别人员的不合理要求，不允许存在任何非组织行为。

        顾知非不能出门戳破办公室的谎言，生生地被他堵在办公室里一上午。

        老干跟郭乾比较熟，立即跟他瞪眼：“我怎么不能来？！”

        从此之后，办公室的人就不敢再糊弄他，顾知非在就在，不在就不在。反正他们的顾长是个心冷的人，任人怎么哭闹他都可以视若无睹，无动于衷，甚至还让秘书给人家倒水拿纸巾，以免哭得没力气了。

        吴哲很快拿了个前几天刚考察过的项目资料过来了，顾知非又把郭乾叫了过来。

        顾知非最怕向晚说对不起，条件反地蹙眉：“为什么歉？”

        被那个老家伙一闹，他竟把向晚给忘了。

        顾知非转看了吴哲，吴哲立刻会意：“我去楼下等您。”

        顾知非回看了他们一眼，回过来对向晚：“走吧，边走边说。”

        顾知非正犹豫着不知怎么开口，向晚便：“对不起……”

        顾知非既不否认也不承认：“没大事儿。”

        今天来的这个老干的行为，在顾知非看来就是非组织行为。

        一出办公室，正看到向晚低站在走廊墙边，安安静静地等在那里。见他出来，向晚抬眸，眼里泛着希冀的光。

        顾知非看着一点即透的吴哲，非常满意：“行，那你拿来项目资料我们就去医院。”

        果不其然，老干一进来就开始叨叨他退休前职务没提，职级也没能晋升的事。顾知非被他烦的不行，还不能表现出来，径直吩咐吴哲：“你回去酒店帮我收拾一下东西，晚上回家住。”他在酒店里住了已经半个多月，一开始是为了躲向晚，后来则是懒得收拾东西。

        向晚低着，小声：“是我害你生病了，我……”

        顾知非将这块手山芋交给郭乾：“郭长先陪他聊聊，我这边有事，先走一步了。”说完毫不犹豫地扔下这俩人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