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已经让服务生收拾好了碎玻璃，正端着红酒倚着栏杆，问顾知非是怎么知今天有表演的。毕竟这家酒吧为了安全，表演之前从来不通知，时间也总是选在正常人不会来酒吧消遣的白天某个时段。而今天表演结束，时间才下午两点，酒吧里的人却在表演开始后的半小时内爆满，显然是得知了表演的消息赶过来的。向晚为这家酒吧的VVVIP，也仅仅是在表演即将开始时，才听说这边有一场公开调教，他好奇来京不过两三个月的顾知非是从哪儿得到消息的。

        顾知非叹了口气，摸了摸向晚的脑袋，漠然地看向调教师，轻声：“我说，到、此、为、止，没听到吗？”

        刚刚表演的S和M都已经摘了面和套，M披了件长风衣，低眉顺眼地站在后面。跟向晚心里“字母圈大多数人都很丑”的认知不同，这两人摘了面，长得还好看。

        顾知非：“行了，到此为止吧。”

        顾知非娴熟且自然地将手搭在了向晚肩，揽住他亲昵：“嘘。”

        M立时转过去，摆出跪趴的姿势，撅高了布满鞭痕的。

        调教师：“他敢觊觎先生，罚多狠都是应该的。”

        调教师似乎眼睛红了，却是什么也没说，对顾知非深深鞠了一躬，缓步离开了。

        向晚瞬间蹙起了眉，这个声音……是刚刚那个调教师的声音。

        顾知非看着向晚气急败坏的样子，偏：“那你呢，向晚？你现在是以什么份质问我？”

        随叫随到的炮友？听话乖巧的sub？还是……

        M离开后，调教师却没有走，向晚瞧着他明显有话要说的样子，警惕顿生，眼睛盯着游戏，余光一直往旁边瞟。

        向晚防备心顿起，冷冷地打量着门外的两人，一言不发地回，坐到了顾知非侧，倚在他上玩起了手机。

        向晚都要炸开了，冰淬雪的眼神如飞刀般剐过他的脸，冷声：“他有我，当然过得好。”

        顾知非没有回答，好整以暇地坐着，雅间的木门外传来了一个男人恭敬的声音：“先生，我可以进来吗？”

        顾知非扫了一眼就不再看，淡淡：“打这么重，倒显得我咄咄人了。”

        喜欢你啊。

        向晚望着顾知非深沉的眉眼，涩声：“……我现在说喜欢你，还来得及吗？”

        调教师迟疑：“您最近，过得好吗？”

        我是真的……

手法，都堪称毫无瑕疵。调教后半段，M还被S命令着进行了走绳。巨幕上是镜对M后的情形进行的特写，他的已经濒临磨破的边缘，红得近乎透明。

        向晚被顾知非顺了把，有气发不出，索不他们，点开了游戏打算砍人。

        向晚只觉心底有一簇火苗瞬间烈焰滔天，气得都僵住了，冷冷：“公开调教还不够，跑这里来勾引谁呢？”

        向晚一下子愣住了，他是以什么份问出这些话的呢？

        调教师欠：“请先生验伤。”

        雅间空间不大，那个M进来后直接脱了风衣，出一丝不挂的，跪在了顾知非面前，低背手，诺诺不敢言的样子。

        调教师朝着顾知非微微欠，而后对M：“转过去。”

        顾知非默许了向晚宣示主权的行为，抬眸看向门外的两人：“进来。”

        不是sub，不是炮友，不是水姻缘。

        他顾不得后的疼痛，几步上前拉开了门。

        看了一场刺激的表演，向晚上的肉几乎又蠢蠢动起来，昨日挨了狠打却没有等到肉棒的小更是空虚难耐。向晚却对此毫不在意，他更在意的是，是顾知非怎么得知消息的。

        打翻了醋缸的向晚顾不得上的疼痛，揪着顾知非的衣领问　：“他们是谁？！说什么觊觎你，我看他们一个两个都馋你的子！这场公开调教，就专门给你看的吧，顾知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