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那天晚上的殊死打斗耗光了曹州的所有力气，令他彻彻底底地沦为了死囚，连白日里的阳光，也跟着他的情绪变得黯淡昏沉，天光无色。

        昨日的反抗情绪好像是他最后的回光返照，那张苍白潦倒的脸色上，宁昱琛看不见任何昨日的恨意与顽抗。

        而比起这个，曹州倒是发现了另一件更加奇怪的事。

        简直梦！

        无论宁昱琛得有多激烈，他都像是一个死人一样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死死地盯着窗外，一言不发。

        他已经被骗了一次，当然不会再蠢到去相信这人接下来的任何话了。

        曹州和他认识了两年，见惯了这人的说一不二和雷厉风行，第一次看到他这么纠结着一件事情，心里不疑惑肯定是假的。

        “！！”曹州失声怒吼，“你说过的！放我走的！！！”

        如今更是变本加厉，像是整日思考者哲学问题般地皱着眉，挣扎着、思量着什么难以抉择的选项。

        迷糊中，宁昱琛好像有着什么尖锐在戳着他的子。

        要是放平常，曹州可懒得宁昱琛上带着什么，哪怕这人藏了一台大炮，都不关自己的事。

        这可真是意外了…

        次日，宁昱琛再度进去时，曹州已经坐回了床上。

        他们以前的交往就很沉默，现在更是于尴尬的境地，一连几天都没有说过一个字。

        宁昱琛对他的抵抗情绪无动于衷，只是继续着自己的动作，不带任何感情地实施着他的强暴。

        曹州原本以为只是宁昱琛的求不满，但仔细感受下，那玩意儿又细又长，宁昱琛的可还没有这般秀气。

        明明没有被刺激成失语症，但宁昱琛再也没有听过他张开口。

        可惜他现在什么也不想顾了。

        曹州拳拳到肉，宁昱琛也不甘示弱，双方的上都挂上了彩，在坚的水泥地面上翻拉扯。

        爱时，曹州也没有了反抗。

        曹州之前就发现了宁昱琛的古怪。

        有些鸟儿是注定不会被关在笼子里的，因为它们的每一片羽都闪耀着自由的光辉。

        如果是以前，有着能够平安出狱的大饼在，曹州可能还真会一忍再忍；可现在连最后威胁他的希望都给破灭了，还想让他像以前一样地自甘下贱？

        直到一次爱的完毕，宁昱琛悄悄出门后再次回来。

        那…竟然是一把手术刀！

        曹州变得无言后，宁昱琛每日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话讲。

        曹州曲起膝盖，上了他上的宁昱琛，奋力一撞，撞翻宁昱琛的同时，也被对方一把揪住了衣领，瞬间将扭打的战场转到了地面。

        血腥味时有时无地弥漫在整个牢房。

        曹州似乎又不说话了。

        休憩片刻后，宁昱琛率先恢复力，却没有再继续找曹州的麻烦，摔门而出。

        宁昱琛咬破了曹州的锁骨一带，曹州也生生地扯下了他的一缕短发，带出的同时血如注。

        那窗外的夕阳照在那人的脸上，说不出的颓败与油尽灯枯，犹如那绝境中落幕的必死之人，睁着眼睛等着自己潦草的结局。

        这之中空隙的时辰宁昱琛去了哪，曹州虽然疑惑，但也没有任何好奇的心态驱使自己去查明白。

        轻拢慢捻之下，曹州只觉得宁昱琛全好像都是灰尘，让他不禁咳嗽不止。

        他连自己都失去了对生活的所有希望，行尸走肉地活在这所炼狱里，是真的没有一点兴趣想去晓得宁昱琛在些什么，他是真的倦了。

        可联想到之前的一切，联想到这人每次回来上都沾染上的细沙泥土，一种从未有过的猜测在曹州的脑海里油然而生，令他震惊之余又泛起了一丝出狱的希望。

        宁昱琛一手掐住他的脖子，恨恨，“老实点。”

佛要直接穿宁昱琛的。

        曹州在闭眼中清清楚楚地闻到了一泥土的气息，还混杂着混凝土的风尘，在宁昱琛躺下时洒下了不少细沙落在了床上。

        曹州每每早上醒来，都能见到宁昱琛坐在窗前喝酒抽烟。

        好像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宁昱琛每每和他完爱，都会在后半夜离开牢房，然后在第二天天亮之前回来。

        这恐怕是整个监狱里活得最潇洒的了，几乎什么东西都能够弄到手。

        他好像还是老样子，着浑的伤，坐在床上看着窗外发呆。

        打到最后，他们都在了离对方不足一米，倒在血泊中疲力尽地看着天花板息不止。

        而随着宁昱琛的动作，大弯曲之下，兜里的那玩意儿竟直接戳破了料，出了一尖锐。

        这是宁昱琛的强暴首次没有得逞。

        至于宁昱琛之前所说的不会困他一辈子，他也只觉得是这人还在试图给自己画大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