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扔出去，只得让他们进屋。胡吃海喝一顿后，两人随即想起了阿琴。

        他们来不及休息，便连带爬地去了阿琴那屋，就看到收拾好行李的阿琴正往外走。阿琴看到两人，先是愣了片刻，又出一个难看的笑：“你们回来得这么早啊。”

        “你这是去哪儿？”阿平脸色黑得能滴水，“他们要把你送去哪里？”

        “我要去青楼了，他们说我再过两年岁数也就差不多能……能‘干活儿’了，借这个机会把我先送过去适应一下。”阿琴说，似乎是怕阿平他们追问，又补充，“没事的，还不一定要什么呢。只是把我送过去，点儿端茶送水的活儿。说不定过几天我就回来了呢？不用担心我！”

        “你明知不可能没事！他们不能这样，我带你去说理！”阿平怒极，伸手去抓阿琴，却被一巴掌挥开。

        “不要！”阿琴猛地向后躲，双手聚拢在前剧烈颤抖着。她嘴发白，衣袖落到胳膊肘上出狰狞的手印。她察觉到后立刻将衣服拉到手腕，侧过去不看二人：“我没事的。”

        阿平表情空白，就这么站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我要杀了他们。”

        “阿平？”向湮抓住他的衣角。

        “他们竟敢……我要杀了他们，无论是那些对你出如此行径的教官，”阿平龇牙，怒意在咙里翻，宛如一只野兽那样低吼着，“还是那些杀死阿鹤姐的帝国人！”

        阿琴就像受了惊的兔子那样蹦起来，抱住阿平的腰不让他离开。她大喊：“不行，你不能去！你去了就要死了啊，你赢不了的！”

        “这不是赢不赢得了的问题。”阿平握紧双拳，“阿鹤姐说了，不要屈服。我已经屈服过了，顺从过了……屈服的下场就是我已经几乎死过一次。接下来……即使输、即使是真的死了，我也不要再屈服了。”

        “鹤姐姐已经死了，你看到了，就算不屈服、去反抗又能怎么样呢？赢不了的！你看我、看我，我好好的！”阿琴绕到他面前，捧着他的脸颤抖，“我好好的，你看啊！我没事，就算去青楼也没关系！我很讨喜的，只要我说话好听点，他们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见阿平仍然神色恐怖，她灵机一动：“对了！我还小，两年内他们不会让我去接客的，你就趁这个期间想办法把我弄出去好不好？我听说只要有钱，就能把青楼女人买回去。你和小湮都能赚钱了，就攒钱把我买回去好不好？”她又弯着腰问向湮，“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