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很着急？”单月笙问。

        “什么？”向湮不解。

        “那不就晚了……”向湮立刻焉巴巴地垂下脑袋，深深叹了口气。

        向湮其实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也就点点。单月笙便继续说：“我说了我现在没法离开这里，可是过几年我长大，能掌权了，便不需要听从父亲的指令留在这里。到时候带你去你朋友那儿，将她赎出来也不是不到。”

        “你是我的狗，我作为主人自然会替狗狗摆平一切。”单月笙满意地着他柔的耳垂。

        “我问你，是你那个朋友说还有两年才会被男人破的？”单月笙说起这话一点都不糊，反倒是向湮有些别扭：“嗯，对。”

        “嗯？”单月笙给了他个眼神。

        “那……我到时候也能去见见她、还有我另一个朋友吗？他现在应该还在蛊鼎里。”向湮爬起来坐到桌边，捧着饭碗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对不起。”向湮下意识攥紧了衣角，手心里衣角沁出一层薄汗。他还记得几日前，单月笙是如何轻描淡写地命令下属将一个活生生的人的胳膊给折断的。

        “嗯，我的朋友被送去黄金阁了。估计没两年就得被……唉！”向湮懊恼地握紧了拳，小小的拳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钝响，“我明明说好了两年之内就去想办法把她赎出来……”

        “那可真有意思，先不提你短短两年怎能攒到一个女的赎金……会去院嫖女人的又怎么会在意女是三十还是十三？”单月笙微笑，“你那朋友怕不是为了让你们别去寻她，才扯了这个谎来安抚你们。现在估计早就被破了，和别的女没什么区别，开始接客了呢。”

        “嗯。”向湮老实点。

        “怎么会……”向湮就像突然被人用石砸了脑袋，一时间竟有些晕眼花。他瞳孔剧烈震动着，几度摇后龇着牙，像一条恶犬那样怒视单月笙：“不可能，你凭什么这么说！她、她才十来岁，怎么可能……再说了，你一小孩儿怎么会知嫖客在想什么！”

        “傻狗，你不用跟主人说谢谢。”单月笙说。

        “嗯，只要你想。”这句话里包的纵容与溺是向湮从未感受过的。即使是阿平他们，对向湮也总是夹杂着些许严厉的，更别提那些鞭打后的辱骂了。因此当单月笙的手又在他脑袋上来去时，向湮竟然有一丝想哭，被他生生忍了回去：“谢谢。”

        “是你那个朋友这么跟你说的？”单月笙突然打断他。

？”

        “我明白了。”向湮忙不迭地，小鸡啄米似的点，“我不会让你生气的。”

        单月笙偏着思考了一会儿，点点：“可以啊。”不过不等向湮高兴，他就继续说，“但是我的行动范围也被限制在这一片区域，只有等我长大了、有能力了才能出去。所以现在我不能带你出去。”

        这时，向湮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又叫了起来。单月笙失笑：“行了，起来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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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这么笨？”单月笙乐了，弹了下向湮的额，“你首先得是我的狗，主人替忠诚的狗狗解决打狗的，天经地义。再说，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我的狗。”这话用他稚的声音讲出来怎么听怎么自大，要换个不了解的大人来听了，准得笑掉大牙。然而向湮听他这么说，就跟在沙漠快要渴死的人见到了水了一样急忙抱住单月笙的，生怕他反悔：“好，说话算话，你不能反悔了！我们去、现在就去！”

        “你是我的，所以我不会让别人罚你。”单月笙在他大上不轻不重地踩着，像是小猫踩，又像是狮子即将落下的爪子。脚尖缓缓来到向湮口，把他压得后仰。单月笙状似疼地一手抵着额：“但是你让我生气，我就会自己惩罚你，明白吗？”

        “你这脾气居然还能有朋友”单月笙掐着他的下巴左右摆弄着看了会儿，自己又喃喃，“真稀奇呀。”

        “嗯，真乖。”单月笙跟狗似的呼噜着向湮的脑袋，“刚才跟你说的都是真的，我是你的主人，你得相信我才行呀。相信我是你该的最基本的事情，接下来才能谈别的。”

        “说你笨还真的不聪明，我不也说了我现在没这个能力。”单月笙任由他抱着，“不过你放心吧，我说过的都会到。只要你对我一直忠诚，我一定会替你把你那朋友赎出来。”

        “真的……”向湮说到一半，就反应过来，连忙改口，“那、那你能帮我吗？”

        “你――”向湮还想说什么，却只是抿不语。

        “向湮。”单月笙只是淡淡两个字，向湮便立刻闭了嘴。他似乎是不耐烦地皱眉，脸上出现了与他稚的外貌极其不符的深沉：“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他没说后半句，但向湮听懂了。

        向湮被得有些，缩了缩脖子：“你是说我你的狗，你就会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