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手法笨，老实说并不怎么舒服。不得地摸了半天，单月笙仍然没有丝毫要的迹象。他看着向湮涨得通红的脸，叹了口气：“我教你。”

        “啊？”向湮没反应过来呢，就被单月笙握住下巴。厚实的嘴微微张开，肉棒腥臊的气味便钻了进去。

        “用嘴。”单月笙说。

        8.

        雪白纤细的手指抵在向湮豆沙色的嘴上，厚实的肉按起来弹弹的，手感很是不错。单月笙的眼神里不由得带上了一丝笑意，语气温缓：“用嘴，可以吗？”

        “哦……”向湮半清半梦，点了点。说实话，他并没有好这种准备。他至多想到用手帮单月笙纾解出来，到底是个男人，要用嘴帮别的男人，他总得点心理准备。可是……他悄悄抬眼，看见单月笙忍耐得有些泛红的面颊，在心里又推了自己一把。

        向湮伸出，试探着在红的上了，一稠的雄气味便涌入他嘴里。单月笙不语，生理上的快感远远不如心理上的快感来得剧烈。他了向湮的耳垂：“嗯，从开始，尽量将面压向它……对，就是这样。”

        向湮思维相较常人缓慢，但是学起东西来却是不见得迟钝，不一会儿就有模有样地了起来。口水不住，顺着下，他下意识就一口在肉棒兜住，哧溜哧溜地把口水回去。火热的口腔一下子包裹上来，单月笙一下子措手不及，肉棒激动地了。

        “舒服、吗？”向湮糊地问。

        “很舒服。”单月笙笑着，一手抚过他的脸颊，像是赞赏那样。向湮果然如同他所料想的那般，是个与神俱来的骨子，不用怎么教就能学会伺候男人。若是加以调教，到时候能从他上汲取的美味――想到这儿，单月笙眼里的笑意愈发厚。他牵过向湮的一只手：“接下来从住，一点点将脑袋压下去，用口腔包裹住我的阴――嗯，感觉不下去了就停下，稍微吐出来一些……对，别伤到自己了。”

        向湮皱着眉，仿佛如临大敌，又像是在认真地完成什么艰难的任务似的。单月笙感觉自己从他这副淫的模样中看出了几分过去的光辉，男人在装填子弹、在拆解炸药时也是这样一幅表情吗？现在却如此认真地着男人的鸡巴，吃得像是什么珍馐美味。

        这下子唾是兜不住了，将整肉棒浸泡得油光闪亮。雄气味已经将向湮的整张嘴涂抹得里里外外、到都是，没有一寸黏还没尝过男人的味，没有一个细胞不为之兴奋得战栗。或许是因为缺氧，又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向湮觉得脑袋涨得晕乎乎、热腾腾的。他下意识将肉棒又吞得深了些，硕大的撞在咙口，食剧烈收缩起来，生理的反胃感刺激得他浑一颤。

        “呃呕――”向湮将肉棒吐了出来，一小半还在嘴里，咳嗽个不停，却还是小心翼翼地没让牙齿磕碰着。

        单月笙立刻俯在他边，轻柔地拍抚着他的背给他顺气：“没事吧？下次不要勉强，我不想伤害你。”说完他又出自责的神情，“如果为难你了的话，就不用了。”

        “不、没事儿……我、我还行。”向湮摇，在口拍了拍，把口水从咙口里咳了出来。他坚定地盯着，就跟赴死沙场一样一口住肉棒。这次比第一次还差劲，只进去小半，咙口就开始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