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湮脸上又是一热，一瘸一拐地走进厨房。单月笙就坐在吧台前，对着电脑打字，时不时抬眼看着他笑笑。向湮就像心里住了只小虫子，弄得浑又又臊。

        向湮觉得自己仿佛就在梦里，每一天都那么幸福，同时又那么不真实。早上他能得到一个轻柔的吻。工作不轻松也不累人，总能得到相应的回报。像现在到了晚上，他的影子都不是孤零零地，单月笙的影子和他的为一，被光和风拉扯得长长的。

        可是单月笙给他的不只是治疗、快感，还有一种无法代替的归属感。他给向湮的是一个避风所，是在外受伤后可以回去的“家”。

        向湮偷偷抬起，单月笙的侧脸被夕阳镀了一层金，细微的绒都看得一

        单月笙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无奈笑：“嗯，那就一起收拾吧。我洗碗去，你桌子。”

        完家务活，两人先后去洗了澡。躺在床上时，向湮仍有一丝恍惚。这样的生活，是他可以拥有的吗？他侧过，偷偷看向正在读书的单月笙。青年鼻梁高，架着一副银框眼镜，看上去斯文宁静。在注意到他的视线后，垂眸对他一笑：“今天怎么这么喜欢看我？”

        向湮心一，端着剩下两盘菜跟出去。看到桌上已经摆好了的碗筷和饮料，更是觉得眼眶都有些酸了。说到底，他也不是真的傻，单月笙哄着他的那些事，他仔细想想就知本不是什么心理治疗。可是……

        “嗯，很舒服，谢谢。”单月笙着他的耳垂，莞尔。他扶着向湮坐起来，发现对方下的肉棒非但没有下去，反而得紧贴在小腹上。插在里的玻璃棒堵住出口，肉棒得又红又。

        “嗯，那就没看。”单月笙低吻了吻他的眼角，怜惜地勾起他的下巴，“可我喜欢你看我的样子，很专注。”

        “啊！”向湮惊呼一声。单月笙笑了，拍拍他的让他坐好，自己去开车不再欺负他。向湮张了张嘴，不情不愿地将子穿好，扣上带坐在副驾驶座上。

脆弱的咙里，刺激得他直干呕。

        “呼……”单月笙看着男人涨红了脸，几乎翻起白眼的模样，出了一个优美的笑容。

        “不是……”向湮脸热，下意识反驳。

        回家后单月笙终于同意他把东西拿出去，了棒却也不出来了。后还有些合不拢，亮晶晶的顺着大了好久才淌干净。他着自己松的口，手指只碰了碰就被肉嘬进去，肉在碰下激动地收缩起来。

        “我们说好了，不要藏。”单月笙将他的手挪开。视线落在肉棒上如针扎似的刺激，向湮低“嗯”了一声，老老实实地将手背到后，抬高了。

        “别、别看了。”向湮羞耻地捂住，向后挪了挪。

        还想再看清些，青年突然回，眼神冰冷地扫在两人上了个口型：“。”

        向湮看了眼坐在对面的单月笙，青年俊美的面庞被黄的灯光包裹，看着柔。单月笙注意到他在看自己，微笑：“怎么了？”

        13.

        吃完饭，向湮正打算收拾碗筷，就被单月笙叫住：“我来吧，你累了。”

        “没什么。”向湮又低下，夹了口菜。

        “呜、呜……舒服、吗？”向湮痛苦地吐出干呕着。他的嘴角沾了不少白色的浊，和口水一起顺着下颚到脖子上，将衣领打了。

        “那、那就多看你。”向湮被他勾得心里想什么，就都直接说出来。等他回过神时，已经把心声吐干净了。不给他反悔的机会，单月笙就将他压在下狠狠地吻住。

        他在心里暗骂一句自己淫，摇了摇穿好衣服走出去。单月笙已经洗好了菜，在厨房等他：“今晚吃点清淡的吧，你现在不能吃刺激的。”

        男人看了火大，刚想开口，就被女人扯着跑了。离开前，他似乎看到青年膝间一颗茸茸的颅，正前后摆动着。

        一对情侣走在大街上，正亲亲我我地交谈着。女人靠在男人怀里，正想说什么，突然发现不远的一辆车正在轻微晃动。两人好奇，走进些许后，音乐发现车后座里坐着一个长相俊美、雌雄莫辨的青年。青年的面颊微红，垂眸望向自己膝间。

        他将洗净的菜叶子切成段，肉糜混了荸荠丁成肉，放在一起煲了锅肉青菜汤。又炒了两个少油腥的菜，不等他说什么，单月笙就已经不知何时走进厨房，从他后解开围裙替他脱下，挂在一侧衣架上。又端着汤煲出去，走到门口还不忘说一句：“辛苦你了。”

        “看着真可怜。”单月笙喃喃，也不知是在说向湮本人，还是他过分神的小兄弟。不过不等向湮思考，他就了把红的。

        “你、你也……”向湮摇，“你也累了……”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