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齐被骂得抬不起，这还是林越第一次用这种可怕的字眼儿形容他。他心如刀绞，鼓起勇气，说：“下不脏，从至尾就只服侍过张鹤源和您两个主人。”

        只是，他想到这几条的时候，心脏已经开始收紧，胃痉挛。

        江齐小声回答：“没有。”

        江齐意识到林越说的是哪件事了，他哆嗦着难以置信：“你还记得那件事……”

        江齐顺从地张开嘴，住林越的手指，在指端一，腥咸的味让他反胃。他一直不擅长这种事，以前在俱乐接受调教时，楚先生曾特意告诉过他一些能让自己舒服些的小技巧，比如说在吞咽之前多在口腔中积攒些唾，稀释或自带来的味，又或是可以在吞咽时闭住气，因为嗅觉可以加深味觉的感知力。最后还有重要的一条，这种事之前最好空腹，避免实在忍不住时呕出来。

林越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问。

        “没有！”江齐感觉受到了侮辱，大声，“楚先生从来没碰过下，维纳斯的调教师都是如此。”

        “……”

        林越把间的黏抹在江齐上，说：“吃下去。”

        林越气笑了，用脚勾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视：“真是不要脸，竟好意思说这种话，你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哪一是干净的？”

        林越没说话，他和江齐在一起时一直很小心地避免这个话题，今天是第一次提起。他有些后悔自己的口不择言，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在对上江齐幽怨的双眸时，鬼使神差地把他拽起来，吻上双。

        良久，他们分开后，林越说：“我刚才一时失言了。”

        江齐艰难地爬下床，扯住林越的睡，说：“下不是故意的。”

        “你在俱乐里被人的时候也敢这么底气十足地说这种话？”

        过了一会儿，

        江齐委屈：“你一直在想这件事吧，虽然不说，但如鲠在。人们都说酒后吐真言，可实际上，冲动之下说出的话往往代表潜意识里的想法。”

        而江齐则没这么舒服了。虽然床铺柔，但依旧摩伤口，他隐忍着把林越接纳进去，全心全意用去讨好，在反复的摩下生出，胀的肉棒变得漉漉，抽插的动作黏腻又顺畅，带着一胶着感。

        “并不是。”林越把江齐推倒，按住双肩，再一次吻上去。江齐自然而然地回应，两人纠缠在一起。林越把他的折起来，一点前戏都没有，直接进入，紧致的甬让他暂时忘记之前的不愉快，沉沦在江齐固有的温柔和技巧中。

        林越看着床上的污物，捂住鼻子下了床，实在不敢相信眼前一幕，以前他也让江齐舐过，每次江齐都能很好地合。“你……下来吧……收拾干净。”他不想追究责任，想用温存的方式来麻痹自我的想法落空了，现在心疲惫。

        “你现在隐瞒有什么意义呢？吻这个名字我只在自己电脑里写过，那是我随意起的，那段时间只有你用过我的电脑。”林越气，“是张鹤源让你这么干的，对吧？让你接近我偷走我的研发成果，只是没想到你假戏真，竟自己还有套小九九，利用我逃跑。江齐啊江齐，你一个从未上过学的肮脏居然比我这个苦读二十余年的医学博士都要聪明有心机，我真是自愧不如。”

        “行了行了，知了，我也没怪你，洗手间有抹布，赶快收拾好，味真难闻。”林越拿纸巾干净，独自坐到沙发上，看都不看江齐一眼，被张鹤源和江齐联手愚弄的屈辱感再度袭来，深深刺痛他感的神经。

        “我没说调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