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生啊――”一时间挣扎得厉害，下布团已经浸得透，正受那红细肉推挤，着胎水一点点儿退出来。

        “姐姐，姐姐，能生的，生了便好了……”说着紧紧贴在琪梅颤动僵直的侧，侧避开那张满面泪痕水渍的面孔，小手颤颤去顺那颗又大又的肚儿。

之间，瞧见女子手中空空，那红坠子不知落去哪儿了。她心中隐约觉得重要，急忙在被下翻找。好容易摸着簇细丝线，欢欢喜喜拿出来一看，原来是个十分普通的祥云结，底下系了一束长长的苏，这会儿也乱得有些蔫蔫的。霜雯本以为这是姐姐的爱物，能提一提她心气，这会儿见是个普通玩意，也没有办法，一面哄着，一面掰开女子紧握的拳眼，将那红结入掌心。

        一面是女子嘶叫，一面那婴孩也啊啊啼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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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好痛――啊――”疼得牙关也酸，忍得子也颤，这会儿物又磨着骨，刺着儿，正堵在口。便得她狠命推挤，一面也叫得颈间青直凸。

        说着那双又在被下支起大开，儿随着腰肢拱起，片刻复伴着吐息落下。

        琪梅累得狠了，心神一松，却没昏睡过去，两只指反复着那红丝绦，是强撑着娩下胎盘。待远远瞧着襁褓里这对姐弟被嬷嬷裹得紧紧，由霜雯送出门去，女子才颓然倒下来。

        “啊――啊――”

        好在那肉胎已挤出个肩，孕医眼见她气力不济，眼明手快便捉着胎肩，也不顾那子腻，生生将那孩儿旋着往外扯来。

        “呼……呼……”浑肉都得发红，阵阵散着热气儿，琪梅檀口微张，脯得起伏。肚里其实痛得没了章法，只是她脚累得发，一阵阵地直打颤儿，再使不上劲来。

        一下拉得琪梅下生疼，肉产口，肚腹骨，像被一并撕扯开去，裂痛难耐之间几乎弹起子，沉着大肚猛然便是一推！

        产口间那黑物真得琪梅双愈发分开，面孔十足狰狞。便见青黑块沾着半透的，小半截圆弧愈挤愈出，终娩出半个球儿挂在间。

        琪梅虽一时心弦弹落，失态痛哭，却也记得压低了声音，不叫隔屋里嬷嬷知。此时又将那红苏儿攥在前，口里喃喃念了什么，又呜呜地哭，捧着肚儿叫，低低咽咽好一会儿，才能转过那通红双眼，出张涨热的面孔，对霜雯：“去……去请……来……我――嗯――要生了――”

        间漉漉一片，也分不清是汗是血，是胎水是污浊。琪梅失了魂一般地着气儿，面上虽是镇定的，心里却怕得厉害，手中只顾攥紧了坠子。门扇吱呀响过两声，听得匆匆脚步进来，几双大手伸进她被中，有扶着的，有推着肚的，一时间都围在床边，声声叫着用劲儿。吐出一半的布巾叫人一把抽出，腹中坠感赫然加重，刺热下口跟着出一滩热，愈发将那儿肉淋得红。

        昏昏沉沉之间，听见小姑娘儿有些懊恼地叫唤：“呀！忘将娘娘赏的衣裳收起来了！也不知是谁碰得这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