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铮直接转出去，把里面的空间留给他。

        刚醒来就止不住的咳嗽，也昏沉着，想来是发烧了。

        林铮叹了口气，掏出通讯，响了三声才被接起，“家主，冬大人请示，可否先摘了锁再施第二轮鞭刑”。

        “琉月，你今日有没

        太久没睡好的子已经疲惫不堪，又了这么多血，想必一场病是逃不过了。他一向弱的，出生的时候就早产，一度活不下来，好不容易活下来了，又吃不下，怎么吃怎么吐。整个童年，也算是被千百的长大，整个冬家，没人舍得对他说一句重话。

        冬玉衡勾起了一个凄惨的笑，他低了低，错开林铮同情的眼神。他了一口气，跪伏在地上“主人，可否赏一副手铐，抓不住了”。

        “请给我一杯热豆浆，谢谢”。

        “锁摘了吧”。

        唉……也不知是谁叹了口气。鞭子声又一次的在侍局内响起，每落下一鞭，门外跪了一地的侍子就抖一下，好像是落在他们上似的。冬玉衡死死地抓着刑架，连手腕都抽了还是没敢松开，在最后一鞭落下以后，终于脱力倒在了地上。

        “主人”

        他有点想回家，不是回承和楼那间屋子，而是回冬家，哪怕只是伏在母亲的膝，红着眼睛哼唧几声。

        林铮嘴角抽了抽，捡起一条从他上打碎的衣料，了他的眼角。

经到极限了。

        司机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聊着，一开始还附和几句，过了一会实在是胃疼的说不出话来。抱歉的笑了笑，闭上眼睛装睡。

        他这些年的地位一降再降，如今干的都是太监的活了，现在坐的这辆车，像极了凤鸾春恩车。

        琉月一直没出来，冬玉衡抬腕看了看时间，下了车，胃痛的像被无数针在刺，他还是直着脊背，走到路边的小摊，在一群排队的学生中站着，学生们都穿着羽绒服，冬玉衡却穿了一件不算厚的大衣，过时的焦糖色，显得整个人格格不入。

        那边是令人窒息的沉默，过了几秒，萧启明才回“不准”。

        林铮也知，越拖他就越难熬，直接扬起了鞭子。

        琉月是萧家的外放，还没到主家挑选的年纪就被萧启明看上了，萧启明守着规矩把他养在外面，偶尔召幸的时候，就让冬玉衡去接过来。

        这药苦的让人作呕，冬玉衡没上被打碎的衣服，直接又套上了外出的常服。联系了司机，刚走出承和楼，胃里就一痛，他忘了这药刺激胃，而他今天除了一肚子的，滴水未进。

        侍局有个简易的床就是给他准备的，冬玉衡几乎是刚挨上去就睡着了，眉心淡淡的簇着，即便是睡，也没法睡的安心。

        冬玉衡什么也没说，站起来重新抓住了刑架，不就是松开一次加十鞭吗，没事，他受的住，反正也打不死。

        冬玉衡忍着一抽一抽的疼痛，把锁摘了下来，看着淅淅沥沥的进了下水，脑袋一时之间放了空。

        “是”，思绪还没跟上，嘴就已经先回答，他四看了看，没找到水，把两片药放进嘴里生咽了下去。

        轮到他时，冬玉衡茫然的看了看价格表，那些花里胡哨的饮品名字让他觉得慌乱。他顿了三秒，终于找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热豆浆。

        他踉踉跄跄的回了承和楼，从抽屉里翻出两片消炎药，还没来得及吞下，通讯就响了，他连忙放下药。

        “谢主人”。

        通讯适时响起，冬玉衡调整了一下姿势，艰难的跪了起来“主人，领完罚了”。

        他爬了好几下，还是爬不起来，和胳膊不住的打颤，下那东西早就已经疼得麻木。

        捧着喝了几口，不知是不是心里的错觉，胃舒服了些许。

        车停到了青都联合大学门口，冬玉衡也不合适再装了，他睁眼看着门口来来往往的学子，心动了动，他们脸上的笑容是自己久违的生气。

        通讯另一，传来了几声呜咽，还有在嘴里抽插似的水声，像是没听见冬玉衡说什么一般，通讯被直接挂掉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吓了一，居然过了整整五个小时。

        又是八十鞭打完，冬玉衡一共松开了三次，两个人都知还有三十鞭要打。可真的没有可以下鞭的地方了，他像个血人一样站在那，汗进了眼睛里，他费力的眨眨眼，对着林铮说，“林大人，给我汗嘛”。

        “去接琉月过来”

        回到车里看见琉月已经坐在后面了，冬玉衡也坐进了副驾驶，示意司机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