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戳到了嘴上，又刺又。

        还能碰……还可以碰他。

        很久以前，也曾有那么好的月色，那晚是谁……陪着萧启明秉烛夜谈的人是谁，本该是谁……

        “嘶，再快点”。

        眼前突然出现了光芒，是萧启明掀开了被子，他眯着眼，感受下强烈的快感，在心底暗骂了一句。这才今天是转了，大早上的这么卖力。

        冬玉衡保持着那个笑，继续说“到小九嘴里好不好，小九想喝”。

        萧启明的呼越来越重，冬玉衡感受那东西在自己的嘴里了几下，稍微退了一点，把尽数咽下，没有出一滴。

        何玄英什么都没说就开始拉琴，熟稔的像是经历了千百次，萧启明就坐在一旁看着，时不时的评论一二。

余。

        人生里最好的八年，都为了同一个人，尊严、喜恶、望，乃至悲欢，都交到他手里，任他宰割。

        何玄英没有留下来，他又抱着琴走了，冬玉衡跪了一整夜，直至天明。

        爱也好，也罢，起码他还在索取，起码……也算在乎。

        冬玉衡放开了咙，掐着自己的手把干呕生生压下去，他不断的吞吐，在他完全起以后松了口，转而去照顾两个，他用轻轻的了两下，用漉漉的眼神看着萧启明。

        他退到一边，看见何玄英抱着琴，两个人目光对上时，他还朝着冬玉衡点了点。

        日光照在他上，只是把他纤细的躯折的更单薄。他在那光影里，脆弱的如同即将消散的灵。

        他什么也看不见，心里却渐渐的安定下来。

        没等他吩咐，再次把阴了进去，他一口到了底，让它在自己的咙里坚如铁。

        冬玉衡看了一会，才后知后觉的感到口都木了。

        今晚月色很好，他微微挪了几寸，偏着向外看了看月亮。

        记忆才是磨人的钝刀子，一寸一寸，连着带着骨，绞的血肉模糊。

        就这么简单而已……

        冬玉衡看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抬起了膝盖，爬到了床边，爬上了床榻。

        可如果有一天，他连这些都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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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

        原来，想让他折服，只需要一次躲避，一次无视。

        冬玉衡居然了嘴角，微微笑了起来，笑容里带了些绝无仅有的讨好。

        萧启明竟然一时有些失语，说不清楚是哪里不一样了，就是他今天……绝对不对劲。

        他在萧启明面前，应该没怎么笑过。

        何玄英拉着拉着，不小心错了一个音，他顿住手，尴尬的吐了吐，萧启明隐秘的勾了勾嘴角。

        在一片黑暗中摸索到小主人以后，他就张开了嘴，仔仔细细的着。了一会，开始往自己的咙深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