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在辞行，向青都辞行，向自己酩酊不醒的四年辞行。

        他甚至来不及让欣喜在心漾开，就被一盆冷水当泼下。

        萧启明想说什么，却明明白白的感受到了，星辰已落，故人已远。

        然而冬玉衡只是摇了摇，“并无”。

        “别…啊…”。

        萧启明听到的意思是，你要上我，我给你上了，完了就吧。

        想着等两个人的汗消了再带他去洗。

        “小九，叫出来”。

        他还是不肯，萧启明便寻到他的感点使劲的研磨，手也探到了他前面，终于如愿的听到了第一声嗓音。

        冬玉衡的呼渐渐平稳下来，撑着子到他下，伸出了，萧启明挡住了，抓过什么东西胡乱的了两下。

        冬玉衡万念俱灰，九死一生之时，也没有责备一句，却从标题开始，就让萧启明锥心刺骨。

        他仔仔细细的看着他的脸，想从中找出一丝，他还在意自己的端倪。

        回不去了。

        辞行歌啊……

        被撩拨的不得了，的发痛，冬玉衡把手摸向了前面，萧启明却拦住了他的去路，“出来，好不好”。

        他想抓到手里的，终究消散在怀中。

        萧启明快溺死在其中了，他觉得世界上只有这个场景，才能称得上是缠绵悱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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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自己拱的火……怪不了我”。

        可是没有，那里面只有淡漠、疲倦。

        打我，骂我，告诉我你受了多少委屈，让我补偿，让我继续爱你，别离开我，求你。

        冬玉衡已经恢复了淡漠的神情凝了一瞬，还是敛起了情绪，安静的跪好“家主不能在晴楼留宿，冬九已经侍奉完，请您回去吧”。

        他就当他是在求饶了。

        “你…没什么别的要和我说吗”？

        冬玉衡再次闭上了嘴，他是发现了，不，他早就该发现了，这人变态。

        萧启明想起了那张纸，被自己的皱皱巴巴，又被展开，锁在保险柜里不敢再看的纸。

要是还能忍住，他就不是萧启明了。

        两个人一起了出来，萧启明上出了一层薄汗，他再次用绒被把冬玉衡裹了起来。

        他心里比上更畅快，好像尝到了失而复得的滋味。

        嵌的更深，更恶劣，他哪里还顾得上怜惜。

        不求还好，他一求，萧启明的眸子都闪着光，他按住了下不住的要往前跑的人，抱着腰把人拉了回来。

        再一次入，这个姿势，激起了他所有不怎么隐秘的望，他的息声一次次加重，冬玉衡咬着嘴，呻声从鼻腔中溢出，到深时，便带着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