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踉跄着跑到洗手间，只呕出了些酸水。

        萧启明要瞒着他，他便得合着装聋作哑。

        那一截衣料，还有屋子里腥膻的味，是个人都知桌子后面发生了什么。

        水榭阁里并没有一丝的旖旎，晏挽的脸被他自己抽红了，跪在地上不敢动。

        “其他人也一样”，萧启明退后了几步，躲开血，他们不是喜欢用这东西吗，让他们用，等到什么都不出来的时候，切了喂狗。

        冬玉衡好像再一次预见了自己的未来。

        萧启明上还是不可避免的染了些血腥气，侍们进来收拾了一地的狼藉，他在窗边站了一会儿，匆匆往回走，在离冬玉衡还有几步远的时候，冬玉衡睁开了眼看着他，萧启明突然觉得心被狠狠拧了一下，“怎么了？”他惶然的问。

        萧启明又为他编了一场美梦，他刚要放任自己沉溺，梦里满兜的糖就被一块块的拿走，最后只剩了零星几块算作施舍。

        萧启明离开了椅子，慢条斯理的把桌子底下吓晕过去的人拖了出来，他也懒得他醒不醒了，捡了把刀，贴着他的下，连着两个卵一起切掉了。

        等萧启明的愧疚消磨的差不多了，便连避都不会避着他了，等萧启明开始感到厌倦了，他便要让出这半榻，承和楼里的私们随时都会被传召，终有一日，伴随着他的便只有侍局的鞭子，无休无止的凌辱，像从前一样。

        “哈……”冬玉衡又是笑了一声，他靠在餐椅上，仰了起来。

床还有几步，脚下就一，扑通一声，摔了个结实。

        冬玉衡无力的靠在床边，抓着被子的手不住的用力，昨夜费力压下的恶心感莫名又起。

        “是…”晏挽觉得自己下一凉，还是壮着胆子问“那用不用告诉青君，已经给他报…报仇……。”

        外面有人在轻轻叩门，冬玉衡想起应当是食局的人，他漱了漱口，出去随意选了几样早餐。

        他看着萧启明的表情，连那个“了”字都没说出口，立刻恍然大悟，“是…是，属下绝对不会污青君的眼。”

        不然呢……全天下没有人会因为家主找了一个床口侍而谴责他，并且还会为他避着冬玉衡，特意跑到水榭阁去感到荒谬。

        他脸上的笑意终于散去了，借着双膝上的疼痛，眼泪一点点的漫了出来。

        也许在和自己说话的时候，也被某个床在嘴里着。

        他坐到餐桌上，致的早点一样一样被摆了上来，他还在想着一会要怎么在萧启明面前装出食很好的样子，可是那些东西凉透了，萧启明也没有来。

        “啊啊啊”，男人从昏迷中被疼醒，嘴里堵着的布料让他连叫都叫不出，他的眼珠快掉出来一般瞪的老大，浑的铁链捆的严实，他连挣扎都没法挣扎，血漫了出来，浸过了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