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吓到了，只能惴惴的回答“什么也…不。”

        听起来充满了溺和喜爱的味。

        他能的太多了。

        萧启明把被角掖好，轻声哄着，“睡吧，我陪着你。”

        项圈。

        冬玉衡摸了摸那光的金属，红着脸回到了床上，被子还是早上的被子，他钻了进去，一点点的从自己的一侧，挪到了另一侧。

        萧启明平复了呼，为那一瞬的恶劣想法感到抱歉。

        他想吗？他想。

        萧启明轻轻走过去，把盖在他上的被子掀开了，发现要找的人抱着枕睡得正熟。

        冬玉衡的眼睛闭上又睁开了，看不出高兴，

        欣赏他被弄咙之后泛红的眼角，欣赏他边害怕边小心翼翼讨好的模样，然后再在他将要落下眼泪时，轻轻的吻下去。

        萧启明再进去的时候，习惯的到窗边找人却没找到，画架上夹着的还是他昨天画的花瓶。

        冬玉衡还没吃饱，但是主人已经走了，他自己继续吃，好像…好像是不合规矩的。

        萧启明没有生气，他只是忍的辛苦。

        冬玉衡又坐回了他旁，萧启明看出他怕自己，匆匆的吃完，离开了屋子。

        他轻轻的嗅着床榻上沾染的些许气味，反应过来自己在什么以后，又慢慢的挪了回去。

        到底把人弄醒了，冬玉衡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萧启明时立清醒了。

        他微微的抬了抬，莫名有些后悔……总觉得眼前的人…好像生气了。

        原来自己的名字是小九……

好看，他咕咚一声把水咽了进去。

        然而他离开以后不久，冬玉衡也放下了筷子，大大的眼睛不安的四扫着。

        他记得的主人并不喜欢他，也并没有怜惜，他在床上瑟瑟发抖时，躺在另一侧的男人却把他捞进怀里抱着，问他今天想什么。

        萧启明骨子里的掌控从来都不曾减弱过一分。

        可是这样又算什么。

        隶……

        就算这样，和从前比起来，应该也算的上是温情了。

        于是惶恐和惧意也同时尘嚣而上，他不由得想，此时的温柔是不是仅是一时的恩赐，可是他太过于留恋，不想回到记忆中的模样，只能按照本能尽力讨好。

        脸红扑扑的，想来是被闷的。

        用一些微不足的小小玩弄来满足自己，等冬玉衡恢复记忆之时也许会恼怒，但是他也可以解释，说只是一时忍不住逗逗他，让他不要生气。

        冬玉衡在屋子里好奇的到看着，逛完了偌大的寝殿，跑到了最里面的洗漱间。

        “好好吃饭。”

        就拿此时来讲，他可以把鞋上的水渍在冬玉衡脸上蹭干，把他干净致的脸随意的搓玩，可以按照他所等待的，随意赏几个巴掌，不重，应该都不会留下印子，只是把脸打偏过去，为的仅仅是看他乖乖的伸回来。

        正要唤谁问问他是不是出去了，走进内室往床上一看，发现被子底下隆起了一个包。

        他的记忆中，没有被善待过，只能受若惊的被带着，在一旁看他理事情。

        这个词汇出现在脑海里，让他的脸色白了白，很快又变成了勉强的笑容。

        突然记忆在某一个节点轰然重合，冬玉衡想起这个男人，好像就是他梦中的…主人。

        无关于歉疚，无关于害怕失去，而只关于，冬玉衡想不想呢。

        他想，可是只能想一想。

        萧启明轻笑了一声，怎么失个忆连睡觉的习惯都变了，还躲在被里面睡。

        镜子里的人确实是自己，然而冬玉衡此时才注意到脖子上的东西，这是什么……

        好好的哄一哄，把他本来就微弱的火气降下去，再带到床上去，无论是怎么样的贴他都给，这样轻轻揭过。

        早晨睁眼时便什么也记不得了，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这里是哪，只记得自己的份，好像是谁的隶。

        冬玉衡为难的看着桌子，又偷偷的抿了几口金枪鱼，随即放下了筷子。

        或者再过分一点，他可以他用嘴解开子，威胁他不准咬到自己，然后随意的在他口中疏解望，他着，再从桌上选几样他喜欢的食物，让他一起吞下去。

        他上除了些浅淡的疤痕，并无任何记号，是该有个这样的东西来提醒他的份。

        世人皆有望，无论是或者不，望就在那，他可以给冬玉衡极致温和的情事，可以偶尔自己在幻想中自我疏解，可是他确实想。

        男人笑了笑，“那今天小九就陪着我吧。”